自那以後,在千道流的安排下,千仞雪和比比東再未見面。
直到千仞雪藉著晉級魂王的機會,向千道流求來一個機會——他會安排比比東在千仞雪16歲生日宴會上出席。
千仞雪很期待這個生日,愈發渴求母愛的她精心打扮,像是驕傲的天鵝奪走了全場的視線,沒有任何女孩可以比她更高貴、更優秀、更美麗。
她要告訴比比東,她是值得比比東驕傲的,更值得被比比東愛。
殘酷的現實告訴她,這是她的妄想。
直到宴席終了,千仞雪始終沒有看到比比東的蹤影。
千仞雪哭花了臉,所有驕傲都被撕得粉碎。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喊你媽媽,為什麼你要這樣殘忍地對待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千仞雪傷心而無助地抱著自己,越抱越緊,指甲刺破雪白的肌膚,滲出紅豔的血來。
胡列娜驚喜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雪姐,剛剛收到訊息,老師回來了!我就說嘛,她肯定是有急事……”
“砰!”
臥室門被千仞雪轟碎,她那雙哭得通紅的鳳眼狠狠地盯著胡列娜,道:“她現在在哪兒?”
胡列娜嚇到了:“在……在……”
“哎,小娜,你先回去吧。”
悄無聲息間,千道流出現在胡列娜背後。
意識到自己似乎闖禍的胡列娜趕緊溜之大吉,房間裡只剩下爺孫二人。
千仞雪攥緊拳頭,道:“爺爺,我要去見她!”
“不行。”
“我要去!”
“不行就是不行!”
聖潔的金光在千仞雪的手中凝聚成一柄光刃,她橫刃放在雪白的脖頸前,道:“我一定要去,我要問她,她憑什麼這麼對我!!!”
“你!”千道流無奈,他當然可以輕易阻止千仞雪自殺。
只是,他能阻一時,卻阻止不了她一世。
千道流只能點頭。
千仞雪背後張開六雙潔白的翅膀,一劍劈開屋頂,沖天而起。
教皇殿。
合計十六隻飛行魂獸拉著的馬車懸停在半空。
長到數不清的臺階上,白、紅兩色教袍混雜的教士,恭敬地朝著馬車行禮。
比比東沒有一絲忌諱的想法,公然抱著葉休走出馬車,踏空而立。
她不復先前那副痴態,不苟言笑,神性十足。
葉休想起在馬車裡她另一副模樣,不由得又打了個哆嗦,心道自己疑似有點墮落。
很快,他調整好心態,有點憂心比比東這麼整,會不會有點太高調,怎麼會有女教皇帶野男人回來不藏著掖著的?
果然,底下竊竊私語。
“冕下怎麼抱著個男的?”
“這男的是誰?難道是冕下的私生子?”
“你猜的也太離譜了吧?我懷疑是冕下的小情人。”
“不要多言,說多錯多,讓冕下聽到你就死定了!”
葉休當然聽不清這群稱號不低的魂師們的竊竊私語,他只是能聽見他們在說話,這就夠了。
比比東的這個教皇位置坐的不穩啊,當著她的面都敢蛐蛐她。
葉休眉頭一皺,預感到自己在武魂城的日子比想象中更加危險。
比比東很強,問題是沒有多少人知道她強,在很多人眼裡,她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封號鬥羅,一直沒有太過亮眼的戰績。
相比之下,公認的“天空無敵”千道流,才是他們心目中武魂殿真正的掌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