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道流震怒:“比比東,你未免太過肆意妄為!聖子一事茲事體大,不經長老殿審理,你竟敢自作主張?”
遮住半個天空的龐大六翼天使虛影在他背後凝聚。
一時之間,天使俯首,蛛皇頂視,強橫的魂力無形對拼,掀起的氣浪在武魂城幾乎要形成風暴,魂聖以下,幾乎沒人站得穩。
底下的人有不少尚且留存理智,敏銳地嗅到即將到來的政治風暴,不少人已經偷偷離開,開始行動。
在找回葉休之前,比比東尚存理智,擅以用權力野心來偽裝自己,此時她卻是裝都不裝,懶得搭理千道流的質問:“有本事就打一場,我隨時奉陪!”
千道流大怒,卻拿比比東無可奈何,他對比比東終究是心存愧疚。
葉休偷偷抬頭看了一眼千道流。
他想驗證一下千仞雪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女兒。
他都能看出來千仞雪跟自己有點像,不能說千道流這個九十九絕世鬥羅看不出來吧?
誰知道他看到的畫面極為詭異。
千道流無動於衷,根據他現在心懷愧疚的表現,他真的認為密室鬥羅是自己的兒子,千仞雪的生父是千尋疾。
千仞雪卻很奇怪。
在千道流的魂力滋養下,才幾句話功夫恢復如初的千仞雪,呆呆地看著顯露真容的葉休。
源於血脈的悸動讓千仞雪如遭雷擊。
所以,到底是不是?
葉休大感麻煩,心裡對鬥羅世界意志破口大罵,這傢伙到底是幹了什麼讓既定命運產生了這麼大的偏差,它又是怎麼做到的?冰火兩儀眼不就一堆天材地寶跟冰火龍王屍骨嗎?
比比東對千道流不屑一顧,已經達成自己目的的她抱著葉休,往自己的寢宮飛去。
千道流無奈,帶著千仞雪返回長老殿。
不多時,他的命令傳出長老殿,一堆長老和高層緊急趕向議事大廳,商量怎麼給比比東這次的肆意妄為善後。
馬車裡,鬼魅擦了擦腦袋上的冷汗,道:“幸虧大長老的注意力全在冕下身上,不然真瞞不住。”
小舞這隻十萬年魂獸化人,沒有被千道流發現,全仰仗他剛才主動幫忙遮掩。
被比比東永恆之創整得到現在還有氣無力的月關,虛弱道:“小鬼……”
“怎麼了?”鬼魅關心地回頭看過去,只看見一臉無奈的月關,以及……
拿著匕首架在月關脖子上,神情驚恐的小舞顫抖著問道:“你們是……封號鬥羅?”
鬼魅有點手足無措,畢竟他們本來準備殺掉小舞取環取骨來著。
“你不要害怕,我……”
月光無奈嘆氣,知道自家這老兄弟嘴笨,道:“小兔子,葉少吩咐過,如果你醒過來了,暫時不要輕舉妄動,跟著我和老鬼去教皇殿好好養傷。”
小舞粉眸裡透著濃濃的不信任。
月關見鬼魅習慣性將一切交給他來辦,有點生氣,咳個不停:“小鬼,葉少給你的那東西呢?”
鬼魅如夢初醒,掏出一春花信二十四,道:“這是葉少給我的。”
有那三個月的通識教育,小舞現在可不笨,甚至能騙到葉休,她仍舊有些許懷疑,道:“你們殺了葉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