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涼失聲叫了出來。
“張,張師叔。”
來的人,正是張雲賢。
林弈霜想不到會有此變故,急忙退後一步,然後看著這忽然進來的人,嘴裡牙咬的咯咯的響。
張雲賢略微一轉頭,對院子裡的李府城說道。
“快走,這裡我來料理。你去告訴你的家丁,不管聽到這裡有什麼響聲慘叫,都不能過來檢視。等到沒了聲音,過來搬運屍體就是了。”
李府城剛才以為必死無疑,現在卻忽然不用死了,心中大喜,急忙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跑掉了。
林弈霜咬牙切齒的怒道。
“張雲賢,你怎麼來了!好,既然你來了,今天我一起報仇,連你一起殺!”
張雲賢哼了一聲,陰冷的一笑。莫涼從未見過這個聽風閣主這個樣子,不禁打了一個寒顫,退後了一步。
張雲賢說道。
“小子,你偷盜這玉虛山附近的富戶,我本來想不到和那二十年前的事有聯絡。但是,你把偷來的錢財,全部偷偷的給了那一百戶人家,我就知道,肯定是有人知道了那件事,來找茬來了。哼,看你小子的年紀,必定是當年那個賤人沒死,反而還懷了孩子。那麼,你就是我的兒子了?”
這句話簡直就像一道悶雷,在莫涼的頭頂炸響,莫涼看了看張雲賢和林弈霜,兩個人果然長的有些相像的地方。
林弈霜怒吼道。
“畜生,你是個畜生,誰是你的兒子?我今天就要殺了你,為我娘報仇,為那些慘死的孩子報仇!”
說完,林弈霜空手朝張雲賢撲過來。
張雲賢已經五十多歲,修煉了四十餘年,就算林弈霜再是個天才,也絕不是張雲賢的對手。
張雲賢收劍不用,拍出一掌,打在了林弈霜的胸口,林弈霜噴了一口血,身子嗖的一聲飛了出去,咕咚一聲撞在了牆上,然後掉下來,砸在一張桌子上,咔嚓一聲,把那桌子砸地粉碎。
莫涼心亂如麻,她不知道該去幫這個飛天大盜,還是幫這個人面獸心的師叔。
張雲賢打飛林弈霜,然後笑道。
“哈哈,兒子,你御劍術學的不錯嘛?我落劍從沒聽說過你這一號弟子,想來,你是偷學的了?偷學都能夠有此境界,要是有名師指點,你還不一飛沖天?哈哈,果然是我的兒子,聰明!要是由我指導你五年,落劍一門,再也沒有人是你的敵手。怎麼樣,你我既然是父子,那麼所有的仇恨也根本不是仇恨,要是你願意,我就幫你當上落劍掌門!”
沒能當上落劍掌門,是張雲賢一生的遺憾,他見到自己居然有個天才兒子,雖然這兒子是來殺他的,他還是動了心思,想要利用林弈霜,去打敗獨孤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