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羽絕望了,他很想找棵歪脖樹,上吊個幾回……
悲哀蒼涼的眼神望著某個兀自興高采烈找到了有趣話題,仍在喋喋不休的小丫頭,剎那間覺得天地一片灰暗……
“咦,你怎麼焉了呢?咋的了呢?”
小丫頭走出去好久,才消除了自己心中對這個話題的羞窘,卻見莊羽沒有跟上來,不禁轉頭回來問。
“我在想……”
莊羽悲涼的嘆了口氣,道:“以後找了媳婦,媳婦是不是要天天吃夜宵……”
“呀呸呸呸……”宋嵐兒滿臉通紅,伸手扭他,道:“你以為你自己多麼香噴噴的一般麼……來來來,本姑娘教訓教訓你這個沒羞沒臊的傢伙,讓你領教領教我的長劍……”
宋嵐兒這段時間醉心於修煉,進步快得嚇死人,先前在萬寶商行拍下的劍訣,加上法的進境,遠遠超出了這個世界的正常武學進境極限,說是一日千里那都是謬讚……所以自信心那也是爆棚。
莊羽笨手笨腳的倉促應戰,小丫頭劍光灑出一片瀑布,行雲流水隨心所欲,將莊羽虐了一頓之後,終於心滿意足,一揮手,皇恩大赦,道:“你回去?你回去吧。”
莊羽急忙溜之乎也,演戲太難了……雖然小丫頭的進步,超出了莊羽的預估,但是,可但是,這劍訣就算是再怎麼高明,在心靈寫照之鏡的窺探下,自己想要破解的話,宋嵐兒現在的修為程度論,基本就是一根手指頭一彈的事情。
但莊羽很清楚知道那樣做的可怕後果,最輕最輕,也得是自己要在這裡陪著練一下午的劍……所以,乾脆選擇被虐脫身,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啊。
宋嵐兒哼了哼,看著莊羽離去的背影,有些嘀咕,眼神也有些複雜。
“他不想留在這裡……所以才故意的……哼,他急著趕回家,定然有事,我就不耽擱他了。”
小丫頭有些怏怏不樂,隨即又沉思,道:“他跟以前真的不一樣了,以前被我修理,只會滿嘴的阿諛奉承哀告求饒;但現在卻是雲淡風輕的就那麼走了……難道是我用力小了?”
小丫頭抱著長劍,沉思著。揮了揮小拳頭,喃喃道:“現在實力還是不行,得再繼續努力,爭取下次可以再有力點!”
………………
另一邊,莊羽馬不停蹄的趕回家裡。
迎面就看到四叔莊青河滿眼奇異的目光,那眼神,活脫脫就是看著一個妖怪,看著一個祖宗!
充滿了無奈而又無法而又鬱悶到家不可理解的味道。
“四叔,你這是咋了?”莊羽一頭霧水,問道。
我一回來就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很不適應曉得伐?
“祖宗啊!”莊青河重重的嘆了口氣,道:“你不是說不惹事兒?”
“我沒惹事兒啊,真沒惹事啊……”莊羽撓著頭皮,一臉的純真無邪若無其事回到道。
“你還沒惹事兒,你還想怎麼惹事……”莊青河仰天嘆息,目光悲涼。
二哥,怎麼有這麼一個兒子,別人闖禍頂多賠錢,你這兒子闖禍,起碼得賠命,而且還不定得賠幾條命呢!我這輩子見過的能惹禍的加起來貌似都不如他一個人!
“吏部尚書李元司,那邊來了信函,說道想要與你一聚。”莊青河嘆著氣:“還有……我聽說你去了西市,然後那邊立即就死了三個人……”
莊青河兩眼翻了翻:“那三個死了的經查證身份,確定為李府侍衛……你再說這事兒要是和沒關係……那才是大白太陽底下出了鬼了!”
莊羽攤攤手,道:“四叔,所謂捉賊捉贓,捉姦捉雙,說我殺了人,就算沒有實質證據,人證物證什麼的,怎麼也得有點依據吧?憑啥就說跟我有關係呢?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李大人家死了人要找我,是不是什麼人死了都得找我?我這是招誰惹誰了?真是不可理喻至極,這還有沒有點天理,公理,道理了!
莊青河翻翻白眼,一時無語,強行壓抑了自己將眼前這個小王八蛋掀翻在的狠狠揍一頓屁股的強烈衝動。
你走到哪裡,那裡就死人!
而且死的都是你的仇家,你說跟你沒關係,有相信的嗎?你還想要什麼依據?要什麼憑據?明眼人誰看不出來!
只是一念至此,莊青河卻突然想到了什麼,悚然抬起頭,愣愣的瞪著自己的侄兒!
不對啊,這事情不對啊……
為什麼……為什麼死的都是敵人呢?
莊家方面貌似一根毛都沒有缺少呢!
當然了,莊家方面一根毛都沒有缺少這是好事,肯定是好事,可是,可但是,貌似有那麼點說不通呢!憑什麼?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