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背上,立著一人。
服飾顏色明顯更深了一個層次,衣襟處勾勒著一朵顯眼的半開半掩的無垠花。
玉冠披髮,玄衣然然,獨有一番清雅之姿。
白鶴煽起的烈風中,易畫不動聲色的與之對視。
彼此僵持許久。
正是這樣,這一圈的修士對易畫有些敵視的意味,手中劍尖紛紛轉移目標指向了易畫,折射著陽光透著幽冷。
白鶴又不安分的動了動鳥頭,圓又大的眼珠只瞪著易畫。男子似察覺到白鶴的異樣,腳輕輕踏了兩下,有安撫之意。這才真正直視易畫的眼睛,默然之中,終道出聲。
“你是誰?”
男子的問話,易畫好像沒聽到,反而低著頭,手一搭沒一搭的撫著術狐的腦袋。術狐很是配合,齜牙咧嘴朝著一干人叫囂。
易畫又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耳朵,過了一會兒,才抬起頭,眯著漣漪的桃花眼,彎了彎唇角,很輕很輕的道出兩個字來。
“易畫。”
話落,便是長時間的沉默,唯有海風與浪的聲音。
殊不知,自己的名字給他們帶來了何種衝擊。
數十名修士眼中皆是詫異一閃,但劍尖依然沒有絲毫偏移。
李瑜彥垂下眸子,執劍的掌心無意中一緊,再次看向易畫的目光有著莫名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