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女人!你怎麼惹上這東西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術狐一把將易畫撞的遠遠的,剛好和羽箭錯開,但它尾巴尖卻被射掉了幾簇毛髮,周圍的白毛馬上成了黑毛。
易畫是暫時安全了,但她的注意力卻轉移了方向,美目迷茫的轉了轉,望著術狐冒出一句話:“術狐,你能說話?”
術狐那張滿是毛的狐狸臉,根本看不清表情,但能從它抖動的雙肩可以發現,術狐現在是極力壓抑它的怒火。
“死女人!”
術狐狠狠的瞪了一眼易畫,罵了還不夠,還用吼的。
“快把你用血煉製的鎖靈符拿出來,念御天訣困住他!”
易畫也知道現在不是質問術狐的時候,趕緊按照它的方法靜心默唸御天訣。
這是她頭次將《怨天冶》中學到的術法用於實戰,效果怎樣易畫心中也沒底。不過幸運的是,倉促之下,唸咒倒是沒有任何差錯。
金黃古老的符文,如同上古時期神靈的神器,蘊藏無盡的肅殺氣息。逐小變大,一圈一圈的釋放,圍繞成了一個大圓的球狀,包裹在死氣外面。牢牢的控制了這一帶黑色領域,靜止了時間。
“這……”
突然其來的變故,易畫一頓,遲疑了一下,用眼睛詢問術狐怎麼辦。
“別說話,就趁現在加緊施法!”
術狐一改往常的齜牙咧嘴兇樣,小小的狐狸冷靜的在旁邊指揮,給易畫一種它是人的錯覺。
易畫見術狐這般嚴肅,心思莫名跟著緊張了。而且,她總感覺她身邊有些什麼,可又說不上來。還好現在時間靜止了,除了她和術狐,周圍對她來說,暫時是安全的。
易畫任然有條不絮的加大力度,用她薄弱的玄級靈力駕馭上古心法實乃不易,玉顏上盡是細密的汗珠。
等法訣的力量到達她使用的最大限度時,符文驟然縮小,向某處移動。接著,死氣以肉眼的速度被壓退淨化,暗沉的天空在幾個呼吸間恢復了晴空。
然而,離易畫十步的距離,正是被一層一層的淡淡的符文困住的怪物,此時他被制止,安靜的像尊石雕。
與其說是怪物,還不如說是異化的……修士。
渾身被長長鐵鏈纏繞,衣袍破碎,指甲異變粗大,有點像鷹爪彎曲著。而她之前看見的漂浮物,果然是人的長髮。面部猙獰,勉強能分辨出是人的五官。
嗯……整體一個‘黑’字了得。
易畫見怪物離她之近,頓時一驚,她的直覺真可怕。這麼近,萬一她打了個恍神,那豈非就讓怪物趁虛而入,自己一命嗚呼?幸好有術狐在,保留了自己一條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