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趙小琴現在大可放心,因為她暫時還不會動趙小琴。她今天的目的很簡單,一,殺趙小畫這隻雞給李良娣這群猴看,二,讓李良娣知道她不好惹,主動乖乖交出賬本。
一次性趕盡殺絕,反倒會引起錦韶寒反感,要是反悔可就不好了。那話怎麼說的,步子太大,容易扯著蛋。
不過趙小琴逃過了這劫,回去後,姐妹倆肯定會因為此事生隙,那也是她所喜聞樂見的了。
“如何,趙王妾,本妃的問題,你還不能答上來嗎?”
柳玉質淡聲開口,言語間帶著不容拒絕的嚴厲。
趙小畫今日可謂是連遭重擊,別人也就算了,一向寵愛自己的王爺沒有為自己撐腰,甚至就連她的親姐姐趙小琴,都沒有為她站出來說兩句求情的話。
她心中又氣又怒又驚又怕,還夾雜著委屈,到最後,所有情緒都投向了柳玉質的身上,轉化成了憎恨。
今日你柳玉質若是沒弄死我,以後我就要反過來弄死你!
趙小畫深吸一口氣,努力不讓自己的憎恨在臉上表現出來扭曲了自己的容顏,她拼命把那股憎恨之情壓了下去,然後抬起頭來,直視著柳玉質道:“小畫知錯了,小畫逾矩,只瞧著正紅顏色好看,又襯膚色,顯白,一時鬼迷心竅,豬油蒙了心,竟穿著來給王妃娘娘請安了,小畫罪該萬死,請娘娘責罰。”
說罷,閉上眼睛,等待即將到來的懲罰。
她猜柳玉質十有八九不會擅作主張,替錦韶寒休了她,也許有可能是要降她的位分,剝奪王妾這個品級,罰為通房,還有可能扣她一年半年份例,去祠堂罰跪,甚至也有可能會啟動家法,打她一二十板子。
趙小畫絕對沒想到的是,柳玉質竟然給出的是這個懲罰。
“趙小妹妹言重了,不過是逾矩而已,哪裡就罪該萬死那麼嚴重了。”
柳玉質輕描淡寫,語調輕鬆。
“本來本妃也不是個不通情達理的,妹妹愛穿什麼衣服,就穿什麼衣服,可妹妹作為王妾,是朝廷內命婦,逾矩這事,可大可小,如今王爺正是要緊的時候,若是這事兒傳了出去,於王爺名聲無益,本妃作為王爺的正妻,自然要為王爺分擔一二,否則,今天趙小妹妹逾矩了,明天誰誰又逾矩了,整個王府,成了什麼樣子?”
柳玉質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明裡暗裡都是為了錦韶寒著想,沾染不上半分嫉妒小妾挾私報復的理由,趙小畫繃緊了皮在下面聽著,卻聽柳玉質道:“既是穿了逾矩的服飾,那便脫了就是,也不算多麼大的事了。雨雪,霏霏,過來,替趙王妾除去這一身違制的衣裳!”
趙小畫如遭雷擊,驚恐的看向柳玉質,柳玉質高坐堂上,言笑晏晏,神色卻極為認真,她才確定自己剛才確實沒有聽錯,柳玉質要當眾扒了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