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妹妹,你說,本妃說的是不是這個理?”
“……”
趙小琴在看著妹妹被扒衣服的過程中一直噤若寒蟬,冷汗流了一身,此時突然被柳玉質點名,嚇了一跳,又聯想到自己的滿頭珠翠,知道柳玉質這次是放過自己了,慶幸後怕之餘,也伴隨著怨恨。
“娘娘說的極是。”
她壓低了聲音,悶悶說道。
柳玉質滿意一笑,放過了趙小琴。
她眼角餘光瞥到錦韶寒坐在旁邊,像座雕塑,面無表情,眼神鋒利,明白錦韶寒對她這下作的手段不滿了,不過礙著之前做的約定,不好說她什麼,只是對她肯定有生了不少反感。
柳玉質倒是不在意錦韶寒喜不喜歡她,可如果錦韶寒討厭她,那對她來說就比較麻煩了,不過她也不在意,關於這個,她還留著後手呢。
她的寶貝女兒還沒取名,錦韶寒也沒來看過幾次,到時候抱著去他跟前,姿態放低一點,不怕討不到他的同情心。
“眾位妹妹們可還有什麼事?若是沒其他事,請過安就散了罷,時辰也不早了。”
柳玉質狀似不經意的說著,眼睛卻盯著李妍容,想看李妍容怎麼反應。
在替錦韶寒治療完畢後,她就對周管家放了話:這個月初讓李妍容來請安時自己把賬本送來。結果李妍容今天非但沒有第一時間過來,反而還派了趙小畫前來試探,她將計就計,拿捏住趙小畫震懾眾女一通,現下,不知道李妍容作何反應呢。
“王妃娘娘,妹妹有一事要說。”
從頭到尾冷眼旁觀,就算看著趙小畫被當眾扒了衣服也沒皺一下眉頭的李妍容,突然柔聲開了口。
“哦,妍容妹妹有何事?”
李妍容不卑不亢抬起頭來,主動對柳玉質道:“妹妹是來給王妃娘娘交府裡中饋賬本的。”
柳玉質笑了,原來李妍容這是在估量過她的能耐後,暫時性向她示弱低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