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躺著就賺錢了。”
雷神皺了皺眉頭。
臭小子也太高調了一些。
明明可以低調一些錄製,為什麼非要把價格說出來呢。
從張亞冬的反應看,他似乎也是剛知道蘇超賣給王妃歌曲的價格。
十多萬一首歌,沒有人會不嫉妒。
他們往往會忽略你創作這首歌,付出多少心血,也不會去評估他們創作的歌和你的歌有多大差距。
他們只會抱怨自己懷才不遇。
而你……走了狗屎運。
而且,你一首歌賣十二萬,居然還不還我錢?
“專輯還是要發的,創作者哪來的榮耀啊,只有專輯發了,專輯火了,才有可能在封皮、內頁上,看到你我等人的名字,咱們的身價才能水漲船高……”
蘇超拿捏人心非常到位。
他之所以公佈《紅豆》的價格,並不是虛榮心作祟。
也不是像魯樹人說的那樣,裝逼要趁早。
他這麼低調的一個人。
從來都不裝逼!~
而是要藉著這些人的口往外傳達一個資訊。
我很貴!
沒點兒預算的就別來找我了。
也不要一天到晚打我的呼機,那玩意幾乎每一分鐘都有人打。
完全喪失了通訊的功能。
蘇超不可能每一個發過來的號碼都打回去。
他只能把呼機丟給呂布,讓他回頭換個號碼,作為他的業務工具。
現在的新手機新號碼,他也不敢和別人說。
只敢告訴特別信任的幾個人,就連培訓班的學員們都不知道。
唯恐洩露出去,靚號變成廢磚頭。
但是如果大家都知道他一首歌十二萬,那些試圖碰運氣,花個幾千塊,甚至幾百塊錢就想從蘇超這裡買歌的人,大部分應該都會偃旗息鼓了。
畢竟十二萬都能出一張像樣的專輯。
省著點花能出兩張!
此外,有野心的高階歌手如果聽說了這件事。
王妃十二萬找一個新人邀歌!
那蘇超也就不再是新人了,至少在圈內他一夜成名。
兩岸三地的音樂人都會關注他。
必然會有人懷揣著十萬塊以上的“誠意”來找他邀歌。
可謂是一舉多得。
至於這些人知道他有十二萬,會不會找他借錢買那玩意抽……
可拉倒吧。
蘇超自己都欠了一屁股債。
想上我都可以,但是借錢真的不行!
“我覺得我沒事就可以過來練練琴。”
“老闆快點給加預算,超哥可是寫出十二萬版權費的牛人。”
“超哥,你得好好唱啊!”
“我們熬了第三個晚上了,超哥你的唱功可別成了短板!”
“林老師,你帶著超哥去邊上房間裡特訓吧,這裡交給我們了!”
剛剛浮現起來的這些嫉妒之心,立刻被我上我也行的野心所取代。
對,我們就差一個機會。
功成名就!
而蘇超一首歌能賣十二萬,我們能夠參與他的專輯,拿出去說也是一種資歷。
排練室沒有錄音棚那麼隔音。
而且因為人多憋悶,所以窗戶都是開啟的。
這裡吵吵鬧鬧,讓整個公司都變得特別鬧騰。
“你們在幹嘛呢?”
矮大緊趴在窗戶上往裡頭看。
“咦,你怎麼來了,你現在一首歌賣多少錢?”
有人認出了矮大緊,知道他也是一個創作者。
“八千!”
矮大緊比劃了一下。
主打歌的話,還要更高一些。
他對於這個價格還是挺滿意的,常常以此為傲,和圈內的人裝逼。
“蘇超一首歌賣了十二萬,還是賣給王妃的,你得好好努力了!”
文人相輕,音樂人也不例外。
出身良好的矮大緊,在很多草根音樂人眼中,都不怎麼討喜。
“開玩笑吧,十二萬……日元還是泰幣?”
矮大緊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肯定是真的啊,張亞冬作證……”
排練室裡的這些音樂人,他們會嫉妒蘇超,但是當有“外人”質疑的時候,他們又會一致對外。
這就像是吹牛逼的時候,說我有個朋友怎麼怎麼樣。
別人要是反駁,他就各種舉證。
但其實他背地裡也經常蛐蛐朋友。
“應該……是真的!”
張亞冬也是創作者,因為他給竇唯、王妃幹活,所以酬勞會稍微高一些。
但是十二萬,也是他想都不敢想得價格。
“十二萬……十二萬啊!”
矮大緊失魂落魄,他也沒心思提他的朋友鄭鈞了。
蘇超是陪王妃睡了吧。
而且不止睡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