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說得對。”葉思齡點頭應和道,她看向溫梨初,眸光溫柔閃爍,“梨初是個好孩子,你們老懷疑她,只會讓她寒心。”
簡玉纓和葉思齡這麼一開口,謝思琦更加不好說什麼了。
謝行止把手中的酒杯放下,淡淡地瞥了一眼溫梨初。
雖然他打心底裡不喜歡這個兒媳,但剛剛喝了人的酒,也沒有立馬翻臉不認人的道理。
只不過,他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溫梨初這種沒有可取之處的傢伙,真的巴結上齊殊?
如果哪天有機會見到齊殊,他還真想找他問一問。
謝行止擺了擺手,從沙發上站起來,“好了,別都擠在這兒,去餐廳準備用飯吧。”
簡玉纓點點頭,“是該吃飯了,我剛剛過來的時候,看到他們已經開始擺盤了……”
葉思齡搭上溫梨初的肩膀,親暱地拍了拍她,“你辛苦了,等會多吃點。”
剛到祖宅,就被謝行止和謝思琦圍著“審問”,可不辛苦嘛。
葉思齡看在眼裡,不免心疼。
溫梨初自然能感受到她的溫柔和善意,不由勾了勾唇角,“好,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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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的圓桌上。
精緻斑斕的菜餚滿滿當當地擺了一桌。
溫梨初剛拿起筷子,簡玉纓和葉思齡便爭著給她夾菜。
她的碗裡,很快便堆出了一座“小山丘”。
“梨初,多吃點。”謝奶奶一臉慈祥地看著她,另一邊葉思齡也是不甘示弱,給她使勁夾菜,“是得多吃一點,你太瘦了。”
溫梨初笑著點點頭,客套道,“你們也多吃點。”
謝思琦看著這場面,不爽地撅了撅嘴。
她環視了一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道,“對了,怎麼沒有把謝凜哥哥一起叫來?”
簡玉纓道:“謝凜那小子,我也打電話給他了,不過他說最近比較忙,沒空。”
溫梨初聞言,手上的動作一頓。
她不知道謝凜是真忙還是假忙,他身上的傷估計沒有那麼快痊癒,大概還在謝家養傷。
“忙”不過是他的藉口。
不過這種事,確實沒必要讓家人知道,平白惹了擔憂。
“忙只是藉口吧。”謝思琦似笑非笑地開口,“謝凜哥哥肯定是在陪疏影姐姐。”
她這話一出,空氣彷彿突然僵滯了。
簡玉纓不悅地抿了抿嘴,葉思齡若有所思地皺起眉頭,溫梨初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淡淡地吃著碗裡的菜。
謝行止卻突然看向溫梨初,語氣嚴肅地開口,“你和謝凜,到底算怎麼回事?”
溫梨初不由抬起眼,迎上他的視線。
“雖然說感情是可以培養的,但是你們也結婚五年了,”謝行止眯著眼睛盯她,“這五年過去,你們除了有個孩子,沒有一點兒像正常夫妻。”
他這話說得太過直白,葉思齡急忙出聲阻止,“行止,吃飯呢……就先別提這些了。”
謝行止淡淡地瞥她一眼,“這話難道不能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