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群裡的氣氛陷入一片混亂之時,一名潛伏在群裡的華鑫基金水軍臥底,振振有詞地鼓舞著士氣:“先別急著割肉,從目前趨勢來看,價格仍有可能下跌。那些進場抄底的多頭,遲早會死無葬身之地。等價格漲到高位,我定要找機會加倉做空,狠狠賺上一筆!”他的聲音在群裡顯得格外刺耳,彷彿是在給那些驚慌失措的大散戶們注射了一劑強心針,但背後卻隱藏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而在魔都陸家嘴的華鑫大廈內,華鑫基金的幾位基金經理正圍坐在一起,神色凝重地商討應對棉花市場多頭反撲的策略。會議室裡瀰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擔憂和焦慮。
“此次多頭反攻如此猛烈,我們要不要考慮撤退?”一位年輕的基金經理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猶豫和不安。
“撤什麼撤!我們已經成功安撫了群裡大戶的情緒,他們不會輕易平倉,甚至還有可能加倉做空。在我看來,多頭反撲不過是曇花一現。”一位資深的基金經理不屑地反駁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傲慢。
“關鍵問題是,如果我們按兵不動,萬一市場上其他大空頭選擇撤退,我們該如何應對?”另一位基金經理提出了自己的擔憂,他的眉頭緊鎖,彷彿在思考著一個無解的難題。
“我這就給陸先生打個電話問問。此次棉花期貨價格從18300一路暴跌至16000,正是他與部分棉花種植商在幕後推動的。”一位基金經理站起身來,拿起手機,準備向陸滄海尋求指示。
此時,在湯臣一品頂層複式豪宅內,陸滄海正與妻子黎芳蘭在溫馨地聊天。柔和的燈光灑在他們身上,營造出一種寧靜而祥和的氛圍。然而,這份寧靜很快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破了。
“老苗,有什麼事?”陸滄海拿起電話,語氣平靜地問道。
“陸董,情況不妙啊,棉花期貨價格這兩天漲得太快了……”電話那頭傳來了苗德海焦急的聲音。
然而,話未說完,便被陸滄海打斷:“不足為慮,你儘管放心……”他的聲音沉穩而堅定,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苗德海急忙說道:“陸董,這次多頭開始大規模反撲,我實在擔心……”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擔憂和不安,試圖讓陸滄海重視起這個問題。
然而,他的話再次被陸滄海打斷:“你不必擔憂,我早已與冠城大通、荃銀高科、蘇墾農發、新農開發、亞盛集團、天鵝棉業機械等公司溝通好了。”陸滄海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自信和從容,彷彿他已經佈下了一張天羅地網,多頭的反撲不過是徒勞無功。
這些上市公司,有的是棉花種植商,有的是貿易商,他們為了鎖定利潤,在棉花期貨市場上紛紛進行套期保值,持有大量棉花期貨空單。陸滄海與他們的合作,就像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試圖透過控制市場來獲取鉅額利潤。
“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苗德海接著說道,“我會引導散戶投資者們保持節奏,我們掛的空單也絕不撤單。”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討好,試圖在陸滄海面前表現出自己的忠誠和能力。
陸滄海胸有成竹地說道:“嗯,多頭的反攻不過是強弩之末,他們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蹦躂不了多久。”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輕蔑和不屑,彷彿多頭的反撲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場鬧劇。
說罷,他輕輕端起茶杯,優雅地抿了一口,他的動作從容而淡定,彷彿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10086發來的訊息。他漫不經心地掃了一眼訊息最後的數字——“1025”,心中並沒有在意。
隨後,他起身對黎芳蘭說道:“我要出去一趟,開個會。”他的語氣平靜而自然,彷彿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商務活動。
沒過多久,他便來到了麗思卡爾頓酒店,徑直走向1025號房間。他的情人早已在裡面翹首以盼,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渴望。房間裡瀰漫著一股曖昧的氣息,柔和的燈光和輕柔的音樂營造出一種浪漫的氛圍。
就在他與情人柔情蜜意、你儂我儂之時,棉花期貨價格在王輝持續不斷的買入操作下,一路扶搖直上,彷彿一隻展翅高飛的雄鷹,向著更高的天空翱翔。
突然,華鑫VIP群裡炸開一條語音訊息:“快看龍虎榜!神秘席位十分鐘內瘋狂掃貨3萬手!”這條訊息如同一聲驚雷,在群裡引起了軒然大波。每一個聽到這條訊息的人,都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震驚和不可思議的表情。
棉花期貨價格如脫韁野馬,不斷突破關鍵價位,彷彿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擋它的上漲。
16600,這個價格剛剛被重新整理,便迅速被下一個更高的價格所取代。
16700,價格的上漲速度越來越快,就像一輛加速行駛的列車,勢不可擋。
16800,市場的熱情被徹底點燃,投資者們的情緒也達到了沸點。
直至16900!棉花期貨價格一路高歌猛進,彷彿在向世界宣告著它的強勢迴歸。
而此時,陸滄海正將情人緊緊壓在落地窗前,俯瞰著外灘璀璨的燈火。那燈火輝煌的景象,在他眼中卻變得模糊起來。
手機突然瘋狂震動起來,他瞥了一眼訊息欄,整張臉瞬間扭曲變形,宛如青銅器上的饕餮紋,猙獰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