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看到床上躺著的江滿月。
月光從窗戶散落進來,床上的女人身材凸凹有致。
一張白皙的臉頰翻著紅,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包裹著胸前的衣料輕薄,跟著她的喘息起起伏伏。
“好熱啊!”她聲音中夾著渴望,喉嚨乾涸著唇瓣一張一合。
馬向陽看著有些燥熱,喉結滾動起了慾望。
其實江滿月也還不錯,最近她打扮起來明顯漂亮多了。
這七年來照顧他們也算是滿意,在他眼裡算是個合格的妻子人選。
今夜過後只要她跟從前一樣乖順聽話,他的愛也是可以分一點出來給她。
他快速地將門反鎖,轉身就解開領口的扣子。
艱難的從輪椅上起來,朝著床上爬了過去。
“江滿月,我來滿足你!”
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她的胸口,下一秒後腦一陣悶棍下來。
“啊!”悶哼一聲吼,他眼前一黑一動不動。
江滿月手裡拿著棍子,冷冷的看著馬向陽趴在床上宛如死狗。
她握著棍子的手都硬了,這個該死的狗東西果然不懷好意。
老畢登在綠豆湯裡面下了藥,就等著晚上生米煮成熟飯。
到時候她人都已經是馬向陽,可以隨便任他們拿捏。
別說錢房子都得成他的,真是無恥至極。
還好她將綠豆湯倒在窗戶外面,早早地就準備好棍子在這裡等著他。
只是打暈實在是太便宜他了,江滿月冷笑著將他從床上拖起來。
他不是喜歡做這種事嗎?那就讓他好好感受一下。
她開啟窗戶,一個人將馬向陽從窗戶拖了出去。
四下無人,夜色中她直徑朝著養豬場而去。
房間門外,馬紅霞和劉翠花聽著屋內窸窸窣窣的動靜。
兩個人對視一眼露出笑容,看起來裡面一切進展順利。
隔壁的房間內,兩個人聽著這邊的動靜一直都沒有停歇過。
翌日清晨,天剛剛亮。
‘嘟嘟嘟!’敲門聲就震動得整個樓都聽見了。
“開門啊,快點開門啊,我知道你在裡面別躲著不出來!”
劉翠花激動不已,用力地拍著江滿月房間的門。
“向陽,向陽怎麼不見了?你趕緊把門開啟。”
房間內江滿月剛剛睡醒,面色疲憊地開啟門:“吵什麼?”
“滿月,你看見向陽了嗎?昨天晚上他不在家啊。”
馬紅霞故意將家裡大門敞開,大聲叫嚷:“哎呀,我二哥該不會在你房間裡面吧?”
這幾日馬家鬧騰的厲害,整個家屬院的人幾乎都知道江滿月在鬧退婚。
好多人都在打賭,他們這一對啥時候能黃。
結果一大早上就聽見馬向陽在江滿月房間裡過夜,個個都伸著耳朵打聽。
還有喜歡聽八卦的一邊煮飯一邊伸頭這邊看,都想要聽個究竟。
江滿月冷眼看著這幾人表演,死死擋住房門:“什麼馬向陽,他不在我房間!”
劉翠花冷笑著叉著腰:“滿月啊,你趕緊把門開啟。”
“就是,趕緊把門開啟讓我們看看,我昨天晚上可是看到二哥進了你的屋。”
“哎呀,你們該不會做了什麼吧?”馬紅霞捂著嘴巴滿眼驚愕。
“你們胡說什麼?我說過馬向陽不在我房間。”
江滿月堵住門口說什麼都不肯讓開,這樣子怎麼看都像是心虛。
劉翠花和馬紅霞對視一眼,兩人用力推開她衝進屋內。
“哎呀,向陽……”她剛準備驚聲尖叫,瞬間就停了下來。
空蕩蕩的房間內根本就沒有人,根本就沒有馬向陽的影子。
「《小劇場》江滿月:“這湯裡面是什麼?你在裡面加了啥?”馬向陽:“金蓮,來,喝藥了!”江滿月:“大郎,這藥還是應該給你喝才對!”馬向陽:“嗚嗚嗚,不要,我不喝,快放放開我!”作者大大:“喝吧,多喝點,喝完了好上路了!票給我多投點,金蓮的藥大家都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