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柔慌亂地搖頭,垂淚欲滴妄圖狡辯:“向陽,你聽我說,剛才不是我的真心話。”
“是她動手打我你看到了,我沒有辦法才這麼說的。”
“夠了!”他狠狠甩開她的手:“立刻滾開,白婉柔,我對你仁至義盡。”
白婉柔心裡害怕極了,如今她能夠依靠的就只有他了。
如果連馬向陽都不要她了,以後誰會繼續給她養孩子。
這男人雖然不濟卻最後的救命稻草,光是想到這裡她摸著自己的小腹。
必須要死死纏住馬向陽,這樣她的孩子才能有爸爸。
她抓住他的衣袖淚水斷線:“向陽,你不能不管我。”
“你別忘了大哥當初對你的囑託,你答應過他一輩子對我好的。”
“而且曉軍,曉軍是誰的孩子你忘了嗎?”
馬向陽緊握著的拳頭猛然一鬆,眼眶也隨即紅了。
別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馬曉軍是自己的兒子。
他扭頭看了一眼已經走遠的江滿月腳步抽搐,終究是沒能夠徹底狠得下心。
江滿月繳費回來後,秦振北已經換上了病號服準備手術。
人躺在了手術床上,護士推著他準備進入手術室。
他的臉色比剛才更慘白,緊握著拳頭手臂上青筋暴起。
額頭上的汗珠滑落下來,直接將衣領都打溼了。
“家屬呢?”護士看著周圍大聲詢問。
江滿月匆匆跑過來,都是因為渣男賤女擋路讓她來晚了。
“你是家屬吧?”護士一見到她,立刻就將手術同意書塞給她。
“你丈夫要手術你才回來,趕緊簽字吧!”
江滿月看著手裡的手術單,尷尬表示:“護士,我不是他愛人。”
這可是手術,她不是家屬怎麼能夠隨意簽字。
手術同意書是需要家人簽字,他們並不是這種關係。
“你不是他愛人嗎?”護士看著她著急將人送過來跑上跑下照顧。
還是兩個人怎麼就不是夫妻,光是看著就覺得有夫妻相。
“沒事,我自己簽字!”秦振北顫抖地伸出手:“之前手術都是自己簽字的。”
訓練和任務中難免會受傷,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傷痕就足以證明。
有時候受傷身邊沒有家人陪著,所以幾乎都是自己簽字。
秦振北在同意處簽上自己的名字,這熟練的程度讓江滿月心裡莫名心疼。
人被推進了手術室,她守在外面不敢隨便離開。
去護士臺給紡織廠打電話找秦苒,好像他身邊只有妹妹這個親人。
接到電話後,秦苒氣喘吁吁地趕到了現場。
她看著手術室的燈還亮著:“滿月姐,我哥怎麼樣了?”
“已經一個小時了,應該快了!”
秦苒既心疼又忍不住吐槽:“哎,哥哥也真是的,一點都不注意身體!”
“前幾天他淋了雨回來後就有點感冒腸胃不舒服,他覺得自己身體好所以沒在意。”
“早上出門的時候就發現他臉色不對想不到竟然是急性闌尾炎。”
幾天前淋雨感冒?江滿月下意識想到了什麼。
難不成是哪天幫她拉貨時淋雨感冒,身體炎症引起的闌尾炎。
她此刻才明白:“這麼說來,確實是我的錯。”
所以秦振北生病,她必須要負全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