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十歲左右的年紀,手指上戴著一個很大的金戒指。
梳著大背頭氣場強大,眼神中絲毫沒有油膩只有威懾。
瞧著二郎腿氣定悠閒地坐著,手裡夾著一隻冒煙的雪茄。
見到有人進來,他的眼神朝著江滿月瞟了過來。
“你就是這服裝店的老闆?”他吐了一口咽,聲音中帶著不屑。
“沒錯!”江滿月卻絲毫沒有任何畏懼,反而迎面質問。
“所以,我的服裝店是你讓人砸的?”
這樣的女人他倒是少見,普通女同志見到這個場面早就嚇得大氣不敢出。
一個個都瘋了死地逃走,只有她面不改色心不跳還跟著質問。
男人緩緩站起身,朝著她走了過來:“你可真是不怕死。”
她是早就死過一次的人,還有什麼可害怕的?
江滿月看著他不回答:“看起來就是你砸的,我跟你有仇嗎?”
“仇?算不上?”他冷冷地大商量著她。
她環視了一眼滿是廢墟的店鋪,心裡莫名的惱怒。
“既然沒有仇,你卻讓人在這我店鋪打雜是不是應該賠償?”
“我店鋪從裝修到服裝進貨,一共是五千塊錢。”
“我平均一日的營業額能達到七八百塊錢,敢問這些錢是你賠償?”
“賠償?”男人聽到這話,忽然就大聲地笑了起來。
緊接著狠厲的眼神直射而來:“你這女人膽子不小,竟然還敢讓我賠錢?”
“你知道我是誰嗎?上一個敢這樣跟我說話墳頭早就已經很高了。”
“難怪阿城那兩個蠢貨搞不定,原來還是個硬骨頭啊!”
阿城?果然沒錯,江滿月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男人正是那兩個放高利貸的老大,小弟被她給抓了這是來算賬的。
姚姐臉色慘白慌亂地拉著她:“老闆,你別說了,他可是金老闆。”
聽說這是男人外號金老闆,做的是北方的皮貨生意。
表面上看起來是老闆其實心狠手辣,其實背地裡還養了一群小弟。
這些人主要是負責放高利貸。阿城那兩個就是他手下的一員。
因為他們接給陳淑英三千塊錢,一個多月都沒有收回來。
擔心被金老闆收拾,所以才會做出應激的行為。
想要抓住林雅芝去還錢,特別是她肚子裡面還有個孩子。
這生出來後一個孩子也能賣不少,如果是男孩那肯定就更值錢。
只可惜事情還沒有辦成,陰差陽錯被江滿月發現。
所以情願進去坐牢也不想被金老闆給打死,可見這人絕不是善類。
難怪林雅芝那女人最後說的那句話,搞了半天還有藏著這麼一個背後黑社會。
“女人!”他冷靜地走上前,眼神帶著殺氣。
手下立刻就將那張借條放在她面前:“看清楚了,你欠了三千塊錢。”
“算上兩個月的利息目前為止,你必須要歸還五千塊錢。”
“今天如果你不把錢拿出來,那麼你們每一個都別想走出這個門。”
果然還是為了陳淑英欠的債,因為上面寫了她抵押和歸還。
所以三番四次找她的麻煩,真是讓人不厭其煩。
江滿月已經說倦了,看著他那眼神只覺得可笑。
“誰借的錢你就去找誰,斷然沒有讓不相干的人還債的道理。”
“我勸你立刻賠償我店鋪的損失,否則出不去門的人是你。”
金老闆的臉色垮塌,眼裡的冷笑逐漸消失不見。
他混跡社會幾十年,從未見過如此囂張不知死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