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對方,呂梁微笑著向對方走去。
待得二人碰面,王保強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呂梁。
“樑子,一天不見,你怎麼、怎麼……”
“又變帥了是吧?”呂梁笑道。
“是啊!”王保強急急點頭,脫口而出道:“你是不是去美容院做保養了?你一個大男人,你……”
“停,打住。”呂梁忙伸手製止,再讓王保強說下去,估計得招來警察叔叔。
適應完呂梁的帥,王保強咧開嘴笑道:“怎麼樣?今天畫畫收益還行吧?”
“還好。”呂梁笑著和王保強一起坐下,“寶強你呢?今天有戲拍嗎?”
2002年沒參演《盲井》的王保強還是北影廠門口一個死跑龍套的。
每次看到王寶強20歲的臉,再和二十多年後擁有多項視帝、影帝、導演等頭銜的王寶強一對比,呂梁總是感慨連連。
還有感情方面。
呂梁只能來一句:“太不容易了!”
王保強尷尬一笑,說謊道:“有,今天還演兩次死屍呢,加了三句臺詞,賺了不少錢。”
就是普通話說的跟沒說一樣,一口的家鄉味。
旁邊一位跑龍套的年輕小夥看不下去了。
“拉倒吧你強子,我和你在這蹲一天了,愣是一個活兒沒接到,還倆死屍,三句臺詞,我都不稀得說你,天還沒黑囁,想做夢等晚上做,昂。”
說話一口東北大碴子味。
周圍還有幾個套友聽後轟然大笑。
“你啥?啥?啥?”王保強漲紅著臉,不好意思的埋下了頭。
“哈哈哈。”周圍的人笑的更大聲了。
呂梁沒有說話,微笑觀察著每個人臉上流露出的表情,平凡中帶著一點兒真實,就挺好。
直到天黑了,呂梁和王保強一起往住的地方走。
住的地方並不遠,是一間地下室,房租一個月800,二人合租的話,還行。
但對於王保強來說,一個月400塊的房租還是住不起。
要不是有呂梁在,暫時把房租墊上,恐怕這個時候王寶強得在天橋下睡了。
快到地方的時候,王保強突然對呂梁說道:“樑子,俺準備放棄這一行了,北漂了好幾年,一直沒有出頭之日,家裡老母親生病又急用錢,俺混不下去了……”
說著,王保強眼圈發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呂梁身體頓了頓,什麼話也沒說,掏出鑰匙把門鎖開啟,招呼王寶強先進屋再說。
開燈,習慣性的把畫板、工具箱、三腳架放在自己的床頭前。
屋裡也沒啥擺設,除了兩張一左一右靠牆角的木板床,還有洗刷用的洗臉盆、熱水壺、毛巾、牙刷等日常用品,其它就沒啥了。
地面很溼,牆皮掉漆挺嚴重,一摸床單和被子都是潮的。
別看生活條件差了些,但和那些八人間、十人間的房子比,環境可好太多了。
王保強就這麼呆呆的看著呂梁,柔和的燈光照在呂梁身上,使得王保強有時間仔細觀察對方的變化。
“樑子,俺真羨慕你,有這麼好的長相,像你這種帥小夥兒往北影廠門口一站,群頭見了搶著要,要是再會點兒演戲,說不定哪天……”
“光帥沒有用,還得有才華,不然持久不了。”
說著呂梁蹲下身,從床底下拉出一個破舊的行李箱,二手市場掏的,只要十塊錢,密碼鎖還能用。
輸入四位數密碼9527,開啟箱子,從一疊衣服下面取出厚厚一沓錢,少數有兩萬塊。
當王保強看到呂梁手裡這麼多錢時,精神劇震!
“俺滴娘嘞,樑子你咋這麼多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