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家敲門,跟4樓情況差不多,有兩家敲門沒人答應,剩下的兩家家裡有人在家,不過問他們話,也都說沒聽到什麼異常的動靜。
“馬隊,像是這種把房子租出去的,我們能有什麼途徑快速聯絡到這些租戶嗎?”
“得去找資訊科,他們去聯絡房管局,房管局那邊提供原住戶資訊及聯絡方式,再由原住戶向我們提供租戶的資訊和聯絡方式......”
“還怪麻煩的。”江一還以為公安這邊能有個快速查詢渠道,一鍵搜尋之類的.......現在看來,想多了。
“麻煩也得找啊,我已經聯絡過資訊科的人了,他們說正在查著,等著吧。”沒有一個關鍵性的證據,想破案,都不知道從哪個方向入手,馬驊現在更偏向於等。
一是等有了這棟樓所有的租戶、住戶的聯絡方式。
二是等技術科下午的DNA檢測報告跟指紋對比情況。
雖然現在已經有了行動式指紋對比機,不過現場提取到的幾枚指紋,都不是特別完整的,行動式對比機很難完成對比,需要帶回分局的技術科,用更專業的指紋對比機去進行對比。
江一的犯罪基因在這裡有用處,但是不大。
主要是太多了,他去現場的第一時間,犯罪基因就已經起作用了。
只不過給出選擇,太多了。
就像是一滴墨,潑入了水中,各種脈絡飛速發展。
不像是富麗花園那個兇殺案,已經鎖定嫌疑人是他的丈夫了,並且知道丈夫的基本性格,也知道他沒有出小區,就藏在小區某個角落。
這樣的情況下,犯罪基因可以去推斷他會藏匿的位置。
然而目前的情況是,嫌疑人的資訊一點都沒掌握。
目前唯獨掌握的就一個,性別男。
除此之外,年齡多大、體重多少、身高多高......一律不清楚。
這種沒有目標參考的情況下,犯罪基因的作用幾乎為零。
因為目標太廣泛了,可以是六十歲的退休職工,也可以是二十歲的外賣員,還可以是上門維修水管的維修工人,輸入進去的目標人群都不固定,得到的結果自然有千千萬種。
江一和馬驊蹲坐在樓梯臺階上,江一想了想問道:“死者的家裡、公司、朋友都聯絡了嗎,他們有沒有提供什麼重要線索?”
“你小子不像是個新手啊,這一套套的,很在行啊。”馬驊對江一有些刮目相看了。
早上的案子他雖然聽說了,但沒太在意。
系列盜竊案雖然金額超過一定數額,已經是牽扯到刑事案件了。
但這玩意兒跟真正的強姦、殺人、投毒、爆炸,還不在於一個層次。
所以他就沒太當回事。
不過經過這麼一個多小時的相處,馬驊從江一身上看不到半點新人的稚嫩。
馬驊道:“這個一隊的人去調查了,案發現場歸我們三隊管,這個死者的父母朋友同事這些,由他們一隊去處理,目前還沒來電,應該也沒有什麼重要資訊。”
“馬隊,你先歇著,我去5樓問一問,看看他們有沒有聽到什麼動靜或者見到什麼可疑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