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看,站著看唄。”江一如實道:“盜墓這種我只在小說、影視劇裡見過,現實這是頭一次遇見,暫時沒啥思路。”
“別謙虛啊,你連那麼複雜的案中案都能給破了,這種案子,你會沒有一點眉目??”
“如果是命案吧,還可以從人際關係等方面去推理,但是這種盜墓案,別的不說,就這盜墓手段,我都看不懂這是哪個派系的。”
“光聽小說裡面說過盜墓有派系,現實生活中的這群盜墓賊,也有派系??”
“倒是沒有什麼搬山、摸金校尉這麼仔細的區分,不過大致還是分成了北方派跟南方派。”
“你不是說你毫無眉目嗎??”
“之前不是有一個特別火的盜王被抓落網了嗎?我是當時看那個新聞報道才瞭解的。”
“你說的應該是那個姓姚的盜墓王吧?”
“好像是姓姚吧,具體記不清了,反正說他三十年來盜過上千座大墓,盜取的文物價值高達十幾億。”
“就是那個人。”龐虎挑眉道:“那人當年在庭審上的言論,你知道不?”
“他落網得是七八年前了吧,那會兒庭審有直播?”
“不是直播,是後來有參加庭審的記者寫了新聞稿,詳細記載了他在庭審上的言論。”
“所以他說了啥。”
“他說,希望國家能夠給他一次戴罪立功的機會。”
“他一個盜墓賊,盜過上千座大墓,盜竊的文物在國內不敢出手,全部都低價賣給國外了,讓國家損失這麼多文物,這得拉出去槍斃千八百次都不夠,能怎麼個戴罪立功?”
“他說他知道秦始皇墓的入口在哪裡,他可以幫忙引路,解開這座千古一帝的墓穴隱藏的秘密。”
“這扯淡呢吧,秦始皇的墓國家估計除了暴力破壞之外也無法開啟,他雖然懂盜墓,但也不可能牛過國家吧。”
江一搖搖頭,對此保持高度懷疑。
“一開始我也不相信,但是就你說的,他讓國家損失那麼多文物,確實夠拉出去槍斃幾百次了,但是你知道他現在死了嗎?”
如果是死了,龐虎肯定不會這麼說。
“這人盜上千座大墓,盜竊文物價值十幾個億都有了......”江一道:“這都不執行死刑?”
“當年判決是死緩,但是到現在為止,法院網沒有公開資訊顯示其緩刑期未透過或被執行死刑,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這人很有可能已經減刑了,我猜測啊,我個人猜測,這個人有可能已經被收編了,只不過是限制性的那種.......”
這時,打完電話的曾順義回來了。
“我給老田打過電話了,他說馬上過來。”
“行。”
這時候,遠方的樹林處,一群人從中穿過。
仔細眯著眼打量了幾眼,龐虎表情變得肅重起來。
“江一,待會兒表現的精神點啊,別丟份!”
田文鏡,我上早八?
“啥情況啊。”離得太遠,江一有些看不清。
“中間那幾個人,是市局的。”
“市局的?”
“對,你看他那警銜,二毛三......這應該是刑偵支隊的支隊長。”
“二毛三......”江一也震住了。
二毛三,這特麼得是副處級啊!
他之前見過最牛的領導,也就是南城分局的王春生了。
作為分局常務副局長的王春生,但也不過是正科級,只不過職務雖是正科,但是職級上享受的是四級高階警長,也就是副處級待遇。
不過一想人家是管理全市九縣六區的刑偵支隊支隊長,高配副處,倒也合理。
“那你認識他不。”
“我就一區區副所長,我上哪認識人家啊。”
“區區副所長?”江一表情古怪,你這副所長都區區了,那我一普通一級警員,得用啥來形容。
“您好,我是秦城路派處所副所長,龐虎。13:19接到接警中心的電話通知,經瞭解說此處發現有盜墓痕跡,我們就第一時間趕過來了,這位是報警人。”
“我是市局刑偵支隊支隊長,我姓楊,楊偉倫。”
“楊偉倫?原來是您!久仰大名,久仰大名!”
楊偉倫笑著跟他握了握手,“你聽過我的名字?”
“當年的北邙八座王侯墓盜墓案,我有所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