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大哥。”
“別喊大哥,會被懷疑咱倆有親戚關係的。”
“警察同志,我......”
“你什麼你,現在能不能配合我們的工作?”
“絕對配合。”
“還會不會覺得報警麻煩?”
“絕對不會了。”
“現在我同事要對你進行問詢,你能不能配合?”
“配合。”
“執法記錄儀給我,你來問他。”江一跟龐虎經過了一週時間的配合,已經形成了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的組合方式。
“好。”江一把手上的執法記錄儀遞給了龐虎,然後看向曾順義:“你是幾點來這裡發現的?”
“當時發現就立馬報警了,我手機有通話記錄,我看一下啊......是13:19。”
“你是什麼工作?”
“我啊,無業遊民一個。”
“無業遊民?平時靠什麼生活?”
“修地球。”
“修地球是什麼鬼?”
“還是年輕。”龐虎舉著執法記錄儀笑道:“修地球就是種地的意思,種地不就是拿著鋤頭犁地麼,那不是很像在修地球。”
江一想了想那個畫面。
不得不說,還特麼挺貼切。
“這大中午的,這個節氣,地裡也不用去人,你好端端的跑這裡來幹什麼?”
“我吃完飯睡不著覺,就打算去鎮上的棋牌室去打牌。”
“去棋牌室必須要走莊稼地??那有好好的大路你不走,你跑這莊稼地裡面?”
“警官,這我真沒騙人,你看地圖。”曾順義熟練的掏出手機,開啟地圖軟體:“我要去的是這個鎮上這個棋牌室,我要是走大路,得走6裡地,我要是從這田地抄近道走過去,只用走2裡地。”
“你以前有過前科?”江一凝眉看他。
剛說完,這人就掏出手機自證清白了。
這要不就是跟案子有嫌疑,要不就是以前有過案底,接受過調查。
不然正常人遇到這種問詢,很少能有立馬掏出手機自證的心理素質。
真要是有,也應該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
曾順義一個修地球的,不是瞧不起他,而是確實不符合他的身份。
留了一個心眼,江一道:“你平時很經常去棋牌室嗎?”
“一週七天,差不多能去八次吧。”
“......”
好傢伙,還挺頻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