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全有啊。”三井鎮派處所的副所長戴銳想了想說道:“這人是個特別精明的文玩老闆,文玩生意做的挺大,聽說每年的交易流水有幾千萬。不過這人平時挺遵紀守法的,文玩店的各種資質、手續都辦理的很齊全,而且也沒偷稅漏稅過,算是我們當地的納稅大戶了,他跟這案子有關係?”
“他說在前幾天,有一對西水縣口音的雙胞胎去店裡找過他,向他諮詢過明時期墓穴的文物的市場價。”
“前幾天?那.....知縣墓是什麼時候盜的?”
“市局的楊偉倫楊支隊判斷是昨晚23到凌晨一點做的案。”
“那這麼說......這個宋全有提前就知道可能有人要盜墓!?”
“對,他判斷出來了,還不等我們表明來意,他就已經猜到了我們是為那座知縣墓來的。”
戴銳下意識道:“那他當時不報警!?”
“他害怕報警後被那群人給報復,所以就遲遲沒報警,為了這事兒,他還專門諮詢過律師,從律師那兒得知了知情不報,不算違法。”
“他敢這麼搞?”
“我來找你們,就是覺得這個宋全有對我們警察詢問的話術很懂,知道該怎麼回答,就想跟你們打聽一下這個宋全有更詳細的身份資訊。”
“宋全有他就是本地人,早些年九縣六區到處跑,做文玩買賣,後來生意做的大了,就在市古玩市場開了一家文玩店,規模不小。”
“他是怎麼接觸這些的?”這是江一最關心的一點。
文玩買賣的生意,正常人要是家裡沒幹這些的,不吃上百次虧,很難入門的。
戴銳道:“他爹當年是幹倒斗的,技術很高,也很有聲望,在倒鬥行業上,很多人都稱他宋把頭。”
“後來被抓到沒有?”
“肯定抓到了,終審判了個無期徒刑,減了幾次刑,最終改判成有期徒刑20年,算算時間,應該也就這兩年要出獄了。”
聽完後,江一知道宋全有為啥總是帶著一種牴觸情緒。
原來是故人(罪犯)之子啊。
“我們剛才在路上問村民,有村民反饋說他以前盜過墓,這事兒真的假的?”
“這都是村民們傳出來的,因為他爹不就是幹盜墓的麼,加上他也是開文玩店,做文玩買賣的,村民們是那種聽風就是雨的性格,慢慢的也不知道怎麼就傳出來了他以前跟著他爹盜過墓的訊息。”
“確切是謠言嗎?”
“反正他的文玩店,我們去查過幾次,所有文物都是正規渠道收來的,沒有說有來歷不明的,目前沒直接證據顯示他有盜墓的經歷。”
“宋全有總共幾個孩子?”
“有兩個兒子。老大兒子在鎮子開五金店的,買賣也做的不小,小兒子好像送到燕京去讀書了,聽說好像還是個研究生。”
將宋全有的個人資訊、家庭資訊摸排了一遍,江一給龐虎打了電話。
站在馬路邊等了幾分鐘,龐虎騎著一輛電動車慢慢出現。
“這哪來的車啊。”
“咱倆靠兩條腿開展工作得開展到什麼時候,跟村民借的,有沒有問到什麼情況?”
“宋全有父親以前是盜墓的,很有聲望,耳濡目染,他也就對這方面比較瞭解,不過他爹早些年被抓了,現在還在監獄服刑。”
“難怪這人這麼不配合,原來他爹被我們打擊處理過。”
“楊支隊怎麼說?”
“說讓我們先去排查五金店。”
“那走吧。”
鎮上的五金店七八家,龐虎騎著車帶著江一逐個對這些五金店進行摸排。
摸排一遍,都說近期沒人買過強光手電、防磨手套、尼龍繩這些東西。
宋全有的大兒子開的五金店,他們也去走訪調查了。
沒見到宋全有的大兒子,只見到了在那上班的店員。
就在以為不會有什麼收穫的時候,在最後一家店鋪內,店老闆反饋了一個情況。
“警官,你們說的這些沒人買,倒是前幾天有個男的在我店裡買了十包草籽,看上去還挺可疑的,我就多留了一個心眼。”
“草籽?”龐虎頓時來了精神:“什麼時候的事兒?”
“大概是前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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