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先暫停,你好好想想還有什麼沒交代的,別給你減刑的機會自己不珍惜!”
江一和李英華兩人從審訊室走出來。
“法醫那邊兒屍檢報告出來了。”馬濤華道:“法醫在死者體內提取到了大量的地西泮成分。”
地西泮,也就是安眠藥的主要鎮定成分。
“死者是服用大量安眠藥自殺的?”李英華道:“也就是說,死者的跟彭六一沒有任何關係?”
“痕檢科那邊兒也沒找到什麼痕跡。目前掌握的證據,這是兩起案件。”
“我覺得不會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李英華道。
“馬隊,死者的資訊出來了嗎。”
“出來了,死者叫郭帝,今年27歲,一名剛畢業的研究生,家就是我們洛城的。”
還真是......
聽到郭妃哥哥的名字,江一表情變了。
當警察的,視力不一定好,但是觀察力基本都很仔細、敏銳。
此刻,江一表情微微一變,都被馬濤華給捕捉到了。
“小江?”
“馬隊,這個死者我認識。”
“你認識死者??”
“準確來說,我認識他的妹妹,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郭帝留下了一段遺言。”
“遺言?也就是說確定是自殺?”
“郭帝給他妹妹留了一段話,如果有一天他突然失蹤了,不要報警,並留下了一張存款百萬的銀行卡。”事到如今,事態的棘手程度已經超出了江一的預料,失蹤案變成命案、鬼屋又遇到了個瘋子殺手,到這一步,光憑自己肯定是不夠的,不以職務便利去推動,很多資訊他作為普通公民根本沒資格接觸:“實不相瞞,我今天去鬼屋,就是為了幫我那同學找她哥哥的線索。”
“你知道這些資訊為什麼不早說?”
馬濤華微微皺眉。
江一道:“因為我不確定死者是不是郭帝。”
“好吧,我忘了死者資訊剛出來......”馬濤華愣神片刻,他說道:“那這麼說來,死者看似是自殺,但其實背後另有隱情?”
“江一,銀行卡的資訊有嗎?”李英華道。
“有,我現在發你。”
拿到了銀行卡號,李英華快步轉身走了,她身上有種女豪傑的味道:“我現在去查那張銀行卡的相關資訊。”
“江一,把你知道的全部內容都告訴我。”
“沒問題。”
現場沒有找到任何彭六一的證據,死者的生前人際關係也沒說與彭六一有關。
關於他的審訊工作只能暫時結束。
出現了命案,按照三板斧原則,仍然是現場證據、影片證據和人際關係。
現場證據南城分局的人正在查,影片證據那邊兒也有人在調取一週前鬼屋的監控影片。
目前留下來的就是查郭帝生前的人際關係這一條線路。
“馬隊,我說一下我的看法。”
“你說。”
“我覺得人際關係方面應該從三個方面著手調查。”
“第一,郭帝的安眠藥是誰提供的?”
“第二,郭帝近期有沒有接觸過什麼可疑人士?”
“第三,郭帝有沒有高消費行為?有沒有賭博行為?以及他有沒有借貸。”
前兩點,馬濤華沒有質疑,聽到第三點他皺起眉頭:“你懷疑他賭博?這100萬的匯款是借的貸款?”
“據我所知,他家雖然不是大富大貴,但父母重男輕女,基本上郭帝要什麼就會滿足什麼,正常的需求,不可能不滿足的,除非高消費行為或者就是沾上了賭癮。”
“那也解釋不通啊,有賭癮,這錢是去找高利貸借的,那為什麼他拿到錢後不去繼續賭,而是選擇吞服安眠藥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