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現場留下了開鎖痕跡,那麼就可以順著這個開鎖痕跡往開鎖公司去展開排查。
不然光靠著艙門那段幾秒鐘的監控畫面就想去鎖定與郭帝打配合的那個人的身份資訊,希望太渺茫了。
這又不是什麼A級通緝犯,總不可能滿大街、滿網際網路去釋出通緝令。
“沒問題,請跟我來吧。”
在徐高泰的帶路下,江一一行人來到了那天登機指廊的地面端。
因為那扇門是單開的,從指廊內部,是打不開的,只能從地面段懸梯這邊用鑰匙開啟。
“警察同志,風太大了,安全起見,帶上這個安全繩吧。”
徐高泰拿過來了一個安全繩遞給江一。
這個垂直懸梯有十米、三層樓那麼高,而且風力確實大,牽扯到安全問題,江一也沒有託大,老老實實的拴上安全繩,然後開始爬樓梯了。
江一爬的速度不慢,半分鐘後,他爬上了懸梯最高階。
一隻手抓住旁邊的護欄,一隻手拿著手機開啟手電往鎖眼裡面去照燈光,江一彎著腰眯著眼往裡面仔細打量。
這得虧是江一有專業的開鎖知識,不然光靠著他這麼去看鎖眼,怕是要看出個寂寞。
即便是有外掛加持,江一也依然是仔細勘察了五分鐘的時間。
“確實有明顯的開鎖痕跡......”江一眯著眼,鎖眼留下了有物品接觸的劃痕,正常鑰匙開門,是不會留下這種劃痕的。
而且這個劃痕看上去比較新,也符合8月21日的日期。
確認開門的人是直接開鎖開啟的門,範圍縮小很多了。
片刻不停,江一帶著人離開了機場,準備以機場為中心,對方圓5公里內的開鎖公司,進行調查。
上了車,江一道:“看看距離機場最近的開鎖公司在哪。”
“最近的一家直線距離4.3公里。”鄭煊掏出手機在地圖軟體上搜尋。
“開導航,現在過去。”
“好。”
驅車來到這家距離最近的開鎖門店,店面不大,牆上掛著的有各種最新款式的指紋鎖、U型鎖,此刻店裡就坐著一個人,正在工作臺前坐著配鑰匙呢。
江一亮出警察證:“警察。”
“警察?”中年男人放下手中的工作,抬起頭:“找我幹什麼,我已經去派處所備過案了。”
“不是聊你備案不備案的事兒,跟你打聽個情況,你店裡一共幾個開鎖師傅?”
“就我一個啊,怎麼了,店裡就我一個人應該是不犯法吧。”
可能是因為之前因為沒備案被處罰過,男子聽到江一說是警察後,有很強烈的牴觸情緒。
“嘿,你就是這種態度?”鄭煊高低眉。
“我說的有什麼錯嗎,我犯什麼法了。”
“沒聽說過公民有義務配合警察?”
“沒聽說過,怎麼,沒聽過犯法啊?”
“你——!”
這得虧是現在法治社會,這要是擱以前,就這態度,肯定得被修理。
不過對付這種人,也不完全只有動手這一種方式。
“你要是想好好做生意,就老實配合,你要是不老實配合,我們有理由懷疑你故意隱瞞、包庇,是可以申請傳喚證對你進行依法傳喚的。”江一道:“你也不想被我們傳喚然後一整天都做不了生意吧?”
“有個屁的生意,現在家家戶戶都安裝指紋鎖了,忘帶鑰匙也能進去家門......”男人抱怨了幾句:“行行行,你問吧。”
“8月21日那天,你在哪?”
“能去哪,家裡蹲唄。”
“有證據嗎?”江一問道。
反正都來了,寧可誤判不能放過。
“證據?監控算不算。”男人指了指房門口的監控探頭。
“算,開啟讓我們看看。”
“彳亍。”
江一把時間線直接拉到下午的17點左右,對方沒有撒謊,那個時間段,他確實老老實實坐在店裡。
“對了......”江一掏出手機:“這個人,認識不?”
那個冒充郭帝坐上航班的人,通行艙門時門的監控錄影江一手機上儲存的有,想著每到一家開鎖公司,拿出來影片讓他們看看,萬一有人認識呢。
不過,他沒抱太大期望。
一是地面沒有監控,無法判斷跟郭帝打配合的人有幾個,萬一開鎖的跟上飛機的不是同一個人,那不是白搭。
二是就算是同一個人,全市這麼多開鎖師傅,也不可能說每個彼此都互相認識。
三是這個攝像頭的角度是斜上方45度角,不是正面照片,不是特別熟的,估計辨認不出來。
然而接過手機看了兩眼,男人道:“這人...認識啊,怎麼了。”
“你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