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沒想生這個孩子的,在兩個月大的時候,我就去醫院準備把孩子打了,但是在申請流產的時候,被醫院給拒絕了。”
“醫院的醫生說我身體太虛弱了,如果要強行流產,會對我身體造成很大的傷害,所以我就沒來找你,畢竟未婚先孕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情,況且我們根本就不是情侶關係,我們只是一夜情。”
“而且當時孩子沒生下來,我如果去找你,孩子DNA也驗不了,你肯定會說孩子不是你的,我為了保胎,為了不被你惡言中傷,我才選擇沒找你。”
“直到孩子生下來後,我坐了一個月的月子,感覺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於是我今天就來找你了,至於你說的眾天公司,我真的不知道。”
聽完孫樂珍的一番言論後,梁澤陽的神情微微有些動容。
就連輔修過心理學的江一,在觀察孫樂珍的說話時候的微表情,也沒有觀察到有什麼異樣。
這女的好像說的是事實......
要不就是在來之前進行過不下於十次的演習。
已經把這套話說給清晰的記在腦海裡面了。
“演技不錯,眾天公司是去橫店找的你吧?”梁澤陽故意陰陽怪氣:“這演技,應該只有橫店的專業群演能演出來。”
孫樂珍不為所動,她彷彿已經免疫了這些,她說道:“你要是還不相信,那就是第三點,去醫院跟孩子做一次DNA檢測,然後一切不都真相大白了。”
“現在是15:07,跟你去一趟醫院,剛好完美錯過招標會,這一招調虎離山玩的是真6啊。”梁澤陽豎起大拇指。
“你去參加你的招標會就行了,等你參加完招標會,再去醫院做檢查。”孫樂珍道。
等她說完這句話,警車上的三個男人表情都變了。
“什麼?”梁澤陽重新問道:“你說讓我去參加招標會,參加完招標會後再去醫院做檢查?”
“對,反正警察同志在這當證人,我也不怕你跑了。”
“......”
梁澤陽陷入了沉默,不明白孫樂珍哪來的底氣。
沉默半晌後,梁澤陽又露出了那種勝券在握的笑容:“我懂了。”
“你又懂什麼了?”孫樂珍道:“你說我是那什麼公司來阻撓你去參加招標會的,我現在不阻攔你了,你還想說什麼?”
“不玩兒調虎離山,開始玩兒攻心計了是吧?你故意表現的這麼有底氣,主動說出讓我現在去參加招標會,是想讓我內心帶著惶恐去參加招標會吧。故意反其道而行,主動放我走,讓我心生猜疑,開始內心忐忑、徘徊。”梁澤陽道:“我要是帶著惶恐、心不在焉的去參加招標會,狀態肯定不盡人意,到時候,競標肯定還是要被眾天給拿下。”
“大哥,你內心戲要不要這麼豐富?我怎麼感覺你一個大男人事兒比我一個女的都多呢?你是不是《甄嬛傳》看多了,覺得別人說任何話都有目的。”
“嘿,暴露了吧,按你說的,咱倆發生了一夜情,一夜情之後,咱倆可是從未見過,但你卻如此瞭解我,連我最愛看《甄嬛傳》都知道,這肯定是眾天告訴你的吧。”
“你一個男的最愛看《甄嬛傳》?”孫樂珍大為震撼。
深井冰啊!
我就隨口一說,你還真看過?
不對,你特麼是最愛看.......
看了一眼手錶,梁澤陽對著江一道:“警察同志,我時間不多了,我得去參加招標會了,就按她的意思走,參加完招標會後,我會準時去醫院做DNA檢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