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這麼想?有證據嗎?”
“根據我們目前查到的線索,高利貸公司不僅給郭帝提供了100萬的匯款,而且還安排公司的人去幫他偽造出境證明!所以我推測那100萬的匯款,估計不是什麼高利貸,而是僱兇殺人。”
“僱兇殺人?”
同一時間,車裡面的鄭煊兩人,和電話那端的馬濤華,心中都冒出大大的問號。
偽造出境證明,跟僱兇殺人......有直接關聯嗎?
這中間總感覺少了很多內容啊!
“為什麼偽造出境就會懷疑是僱兇殺人?”
“我始終認為郭帝、彭六一選擇鬼屋是有關聯的。”
“這個你跟我說過。”
“而郭帝,是8月20日買的安眠藥,8月21日下午17:31,由高利貸公司的人冒充他坐上了飛機,真正的郭帝則是留在了洛城。”
“你繼續。”
“但郭帝是自殺的,這就跟高利貸公司為他偽造出境衝突了!高利貸公司知道他要自殺,為什麼還要為他偽造出境?先不說幫他偽造出境,首先肯定就不會給他放100萬的貸款,一個將要自殺之人,貸款公司會願意放貸嗎?肯定是不願意的。”
“那如果是不知道呢?”
“不知道的話,那為什麼要偽造出境?”
“呃,可能是乾點別的啥事兒吧。”
“是吧,所以肯定是要幹見不得人的事兒,但是又怕懷疑到高利貸公司身上,於是就偽造出境,製造不在場證據。”
“所以你就想到了僱兇殺人?可是郭帝最後也沒殺人啊。”
“但是彭六一去ABC恐怖屋是奔著殺人去的。”
“你等等!我好像知道你要表達什麼了!”
馬濤華好歹是副隊長,線索都已經被點到這一步了,要是還無法往下繼續推理,那真的可以找棵樹撞死了。
“你的意思是郭帝與彭六一,這兩人其實都是受高利貸公司委託,都屬於僱兇殺人!”
“對。”
“只是最先接受委託的郭帝沒有殺人,並且是在鬼屋吊頂裡面自殺的,所以才會有後面的彭六一去鬼屋殺人!”馬濤華這時候有點理解毛利小五郎的爽感了。
“是,有可能是高利貸公司不知道郭帝已經自殺了,也有可能是郭帝的自殺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於是就安排了彭六一繼續行兇殺人!”
“但是高利貸公司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誰受益最大,誰嫌疑就大。我想查一檢視看高利貸公司與ABC恐怖屋有沒有什麼恩怨,或者是高利貸公司旗下有沒有投資類似鬼屋、遊樂場等場所。”
“結仇、利益,恩,有道理......”
說到這裡,馬濤華像是忽然意識到電話那端的江一,好像是個剛入職沒多久的新警員。
他沉默了幾秒。
“江一,你小子確定剛上班一個月?”
“呃,準確來說,還沒到一星期。”江一道。
馬濤華:......
瑪幣的,太特麼氣人了。
“那要是照你這麼說,這可就是個大案子了,你稍等等啊,我去打個電話,把案件上報一下。”
“好。”江一放下了電話,餘光發現有人在盯著自己。
側頭一看,主駕駛位的鄭煊正死死盯著自己。
再往後看,坐在後排的另外一名幹警秦一博也一樣的眼神。
“我靠,你們倆看鬼呢?”江一道:“這要不是大白天的,我都以為我後面站著個鬼了。”
尤其現在車還正停在‘生在蘇杭、葬於北邙’之稱的北邙山。
就腳下這片土地,你就挖吧,姓氏首字母從A到Z的有名歷史人物,這下面指定埋的都有。
“江哥,咱們可是早上一起參與的案子偵破啊。”鄭煊一副詩人我吃的表情:“我還在想下一步該去哪呢,你這都已經把犯罪動機給推出來了!?”
“對啊,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我們還在看寶寶巴士,你已經非步兵不看了。”後排坐著的秦一博同樣深表佩服:“知道我們跟你有差距,沒想到差距會這麼大。”
“這個比喻比的很好,下次別比了。”江一黑著臉說道,哥們可還沒找媳婦呢,這要是傳出去了,影響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