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廖哥就要轉身離開,這個帶人臉面具的人終於有了反應,他把手中的碎顱錘舉的很高,然後跟一個棒球手似的,拿著碎顱錘對準這位廖哥的腦袋狠狠砸去!!!
廖哥猝不及防被碎顱錘給砸中腦袋,那一刻,他整個世界都變得天旋地轉。
“不是哥們,這不對吧?我不是遊客啊,我也是員工......”他想堅持著保持平衡不摔倒,但可惜碎顱錘的衝擊力太過強烈,他晃晃悠悠堅持了兩秒最終還是摔倒在地上,一倒不起。
整個人倒在地上,沒兩秒的功夫,從他的頭部下,一股如泉湧的鮮血直流而出。
“.......”
親眼目睹了這一幕的兩個員工互相對視一眼,雙腿顫慄程度更加明顯了。
其中一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強顏歡笑的說道:“廖......廖......廖哥這睡....睡眠質...質量真是高...高啊,倒頭....倒頭就睡!”
“可..可不是麼,那就讓廖..廖哥在這先睡吧,咱們、咱們就不打擾了他了吧。”
另外一名員工也不傻,聽到這話後趕緊接茬。
“我看...我看行!”
行兇現場第一次在眼前發生,而且還是這麼近的距離,兩個人內心的恐懼已凝聚成汪洋大海,他們倒是有心想要扭頭就跑,但是內心巨大的恐懼已經讓雙腿顫慄十足,維持正常的走路都十分困難,更別說抬腿就跑了。
“嘻嘻嘻!”
他又笑了。
笑完之後,舉起手中的碎顱錘就猛的衝過來!
“我艹!!!!!”
......
地下一層的最深處,江一正在一間間的探索每一個房間。
剛從一個房間毫無收穫的走出來,江一豎起耳朵:“我怎麼聽見好像有人在喊我糙?”
“是顧一鳴他們下來了嗎?”江一聽力很好:“但是這聲音明顯不是顧一鳴的聲音......”
正當江一困惑的時候,走廊那頭的聲音聽得更加清晰了。
“啊!跑,跑啊!”
“感覺不像是被鬼屋給嚇到了,這聲音未免太真實了些。”江一警惕起來,四下尋找,拿起來了一塊板磚,靜步、悄聲的朝著那邊兒靠近。
來到地下一層的一間屋子的門口,江一低聲道:“聲音最後好像就是從這件屋子裡傳出來的。”
......
腎上腺素狂飆,曾旭一路狂奔,暫時倖免下來了,沒有被那拿碎顱錘的黑衣人拿到人頭。
只不過從地下一層前往樓上的通道被那個黑衣人把持住,曾旭只能往恐怖屋地下一層的最深處跑。
跑了一會兒,他覺得這麼一路跑下去不太現實,這跑到最後肯定是個死衚衕,於是他就找了一間房間鑽了進去,藏在了屋裡的一個衣櫃中。
“我來鬼屋應聘,是為了嚇別人的,這尼瑪快把我嚇成傻比了。”曾旭劫後餘生,大喘息的慶幸著自己逃了出來:“趕緊呼叫九哥,說恐怖屋裡面混入了一個真殺人魔,讓他趕緊報警。”
他把手伸入褲兜,準備拿對講機呼叫九哥報警。
但是褲兜裡面卻空空如也。
“尼瑪幣.....跑太快了,對講機跑掉了!”
他面色變得劇烈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