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澤輕聲寬慰了一聲,“我什麼都沒幹,他們都能來拆了我家的大門,要來殺我,一味示弱的話,只會讓他們變本加厲。”
何嫣點點頭,曹澤說的有道理,跟這種人是不能講道理的。
見何嫣情緒已經平復了一些,曹澤繼續說道:“至於他會不會來報復這事,我們也不用著急,我們現在就在樓下這裡住著,他們一時半會兒也不知道我們的位置。
反正水電氣都斷了,住哪裡都大差不差。
等他們回來,看著樓上空蕩蕩的,也多半不會去費勁找我們。”
聽到這裡,何嫣也是真的放心了,“說的也是!”
隨即她咬了咬嘴唇,有些躊躇的說道:“那個……謝謝你來救我。”
曹澤笑了笑,“沒什麼,對方的目標其實是我家,反倒是你被牽扯進來了,程野這雜毛還真是麻煩。”
說著,他不禁又有了些火氣,恨不得上樓去把程野鞭屍幾遍,以解心頭之恨。
“對不起。”何嫣顯然認為這和自己有關係。
曹澤輕輕拍了拍她瘦小的肩膀,“我說了,這不關你的事,我們現在是同一陣營的隊友,而那些人是程野這個禍害找來的,你是不把自己當我的人嗎?”
看著曹澤壓迫過來的目光,何嫣眼神有些躲閃。
當然不是因為心虛,而是曹澤最後那句‘你是不把自己當我的人嗎?’。
在經歷過程野的背刺後,她已經蛻變了,一般的花言巧語不能再迷惑她。
但曹澤的話語裡,雖然表面上咄咄逼人,但何嫣卻從其中感覺到了某種真心實意的東西。
她說不上來是什麼,但是此刻的感覺好過以往任何時候。
她只能輕輕點頭,回應了一聲:“我知道了。”她感覺自己的臉在發燙。
曹澤笑了笑,他也是不喜歡那種虛偽的客套,人與人之間真誠一點會更舒服。
他以前選擇做直播,就是因為這個,網際網路上的人可能彼此之間直來直去,一言不合就開懟,但情緒都更真實。
反而陳洪這樣,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他是半點不感冒,更不會去想著和對方深交。
何嫣這種沒有多餘心眼的人,反而更讓曹澤覺得自在。
雖然何嫣作為一個女人,可能在這種環境裡顯得有些弱小,可能拖後腿。
但那是之前,現在曹澤心裡已經有了更多的想法……
比如,他剛剛已經知道現在的人可以覺醒了,就像小白那樣,既能獲得強大的力量,又能保持著清晰的意識。
那麼何嫣應該也可以覺醒的,再不濟,自己發育起來了,可以兌換一些好用的武器給她,也是一份不錯的戰力。
他想著想著,看著何嫣的眼神就像是閃著莫名的精光,嘴角也莫名的露出笑容。
畫面太美,就像是島國大片裡某輛列車裡,一個單身漢對著穿jk的小姐姐想入非非。
何嫣並不知道曹澤在心裡如何編排她,但也不覺得受到冒犯。
她只知道孤身一人的滋味並不好受,現在終於有了夥伴,感覺非常踏實。
雖然曹澤說是他們是夥伴、是隊友,但她覺得自己更像是個拖油瓶,也有些落寞與急切。
她認為自己應該做點什麼來體現自己的價值,但是該做什麼呢?
單薄的衣衫下,這個女人有些不知所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