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你能有現在這麼體面的工作嗎?你這水平,出去能找到什麼好工作?給人家洗盤子都嫌你不利索!
你看看平時公司裡有誰願意搭理你,除了我,誰願意無私的幫你?
怎麼?現在有靠山了,吃飽了不認人了是吧?我為你花了這麼多時間精力,你就這麼和我說話?”
孫豔的聲音尖刺,極具穿透力,就像是公鴨子嘎嘎亂叫。
劉菲也是被說急了,加上被鄧陽折磨的那段日子,她心裡的委屈與怒火再也憋不住。
眼淚也早已突破眼眶的防線,不過她還是提起聲音反擊,她似乎從未這麼有底氣過:
“你放屁,你這麼‘熱心’幫我,不過是看我是新來的好說話罷了。
其他人不願意理我,其實他們更不願意理你,他們只是想避開你而已,他們早就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只可惜我現在才發現……
公司裡的事,你全都扔給我做,說什麼鍛鍊我,其實就是把你自己的活也丟給了我!
你接近我,所謂的幫我,真的是是無私的嗎?鄧陽那畜生肯定也是你教出來的!人被我趕出去了,我不知道。”
說完,劉菲頭也不回,讓安然又送了回去,消失在樓梯口。
只留孫豔在原地氣鼓鼓地瞪著眼睛,但她也沒說什麼,只是在心裡猜測到:難道鄧陽真的對劉菲下手了?
不然劉菲的情緒不應該這麼激動。
她自己的兒子,自己清楚,劉菲說的其實也是符合鄧陽的本性。
“嘖嘖,鄧先生是吧?你們的朋友似乎不是很想認你們啊!”
曹澤雙手抱胸,靠在了剛才安然靠過的路燈上,好整以暇地看著鄧剛。
鄧剛則是打個哈哈:
“誤會,都是誤會,女人之間就是事兒多,對吧?我們也不是非要拜訪劉菲,只要能帶回我們兒子就行了,你剛剛說,認識我們兒子……”
曹澤剛要回他,讓他別急,瘦猴就從後邊鑽了出來。
他手裡拎著一個大布袋,另一隻手則是捏著自己的鼻子,來到眾人身前,看了看曹澤。
曹澤衝他扭了扭頭,說道:
“別愣著啊,人家要來找兒子呢,還給他們吧!”
說著,他把頭轉向鄧剛,笑道:
“哪能讓你們的人換命啊?誰的命都是命對不對,爹媽生養都不容易,我們和和氣氣的,打打殺殺的多不好。
我們把鄧陽帶來了,你們帶回去吧!”
瘦猴已經上前,把沾著油汙的蛇皮袋放到了鄧剛前面,隨即捏著鼻子推開了。
看到這一幕,鄧剛已經隱隱想到什麼,他的臉上有些剋制不住的難看。
本來維持著假笑的他,褶子倒是沒有什麼變化,只是變作了剋制的怒容。
他看著曹澤,咬牙問道:
“這是什麼意思?”
曹澤依舊笑笑,只不過眼神中沒有絲毫笑意,他討厭笑面虎,但他喜歡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沒什麼意思,你們不是來找鄧陽的嗎?我剛好認識他,三天前,他非要嚷著和我切磋,結果我一個失手,不小心打死了他!”
“什麼?”鄧剛老臉上的橫肉都在顫動。
“別生氣,別生氣!都是誤會,雖然你們殺了我們兩個人,但我們還是挺大度的,你們道個歉這事兒就算了!”曹澤好整以暇的擺擺手。
鄧剛身邊的左超也是及時上前,把蛇皮袋給開啟,頓時,一股不算很濃烈,但極其噁心的臭味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