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大量野豬來襲,他們手持火把刀叉驅趕,卻被其中幾頭野豬王衝散,尤其是一頭霸道的大野豬王,簡直要成精了。
“這可咋整啊,再這麼下去,今年要顆粒無收了!”幾個老寨民看著被糟蹋過的土地,眼中飽含熱淚。
他們生在大山,長在大山,對大山充滿敬畏和感恩,對於土地有著非常濃厚的感情,眼前如此一幕,無異於在他們身上割肉。
“那些野豬不是凡人能解決的,只能等仙師出手。”
“可仙師在何處啊!”
哼哼哼!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騷動,寨子裡的青壯走出一人,看清畫面後,眼睛瞪大的像銅鈴一樣,怒喝道:“是一個大野豬群!”
只見一頭頭皮糙肉厚的野豬撒蹄子子狂奔,衝破灌木叢,發黃的巨大獠牙像兩把彎刀似的,朝人群橫衝直撞。
仔細看,中間還夾雜著一些未成年的小野豬。
“孃的!跟這群野豬拼了!”
老寨民抓起鐵叉就要殺豬,眼睛通紅,粗糙大手緊緊握著木柄。
寨子裡的青壯連忙上前拖拽著老人逃命:“阿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走啊!”
幾個老阿公被青壯架著逃命,看著野豬群在他們辛勤耕耘的土地肆虐玩樂,紛紛破口大罵:“天殺的畜生!”
哼!
忽然。
一道沉重的悶哼聲響起,落入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耳膜震動不止。
遠處大片低矮灌木裡,一道巍巍峨的身影從中緩緩邁蹄走出,毛髮如鋼針一般,臃腫龐大的身軀擠出一條路來,幾棵碗口粗的榆樹直接被攔腰砍斷。
“野豬王成精了!”
“我滴個乖乖。”
諸多青壯漢子漢子喉嚨吞嚥下口水。
眼前龐大的野豬王,鐵定成精了,比水牛都大,憑藉其笨重的軀體,一般的刀槍想要破防那層厚厚豬鬣的防禦都難,只能將其激怒。
幾個老寨民也不敢再怒罵了,這野豬精膘肥體厚,視覺衝擊非常震撼,獠牙的位置比人還高。
就算是厚重木石堆積的寨牆,恐怕也抵擋不住幾下蠻豬衝撞,就會散架。
哼!
野豬精看著遠處人群,他已經微微開智,知曉吃人的好處,當即低頭開始衝鋒。
一時間,泥土飛濺,攔路之物和幾隻普通野豬全被掀翻。
野豬精氣勢洶洶,奔著食物而去。
“救命啊!”
一個婦女驚恐吶喊。
卻是她的小閨女,逃跑路上摔倒在地,轉身一看,被野豬精氣勢嚇的渾身僵硬,在地上動彈不得。
“花兒她娘!快跑!你不要命了!”
有青壯大喊讓婦人回來。
婦人抱住閨女,不等她起身逃跑,野豬精距離她孃兒倆已然不足十丈。
對於野豬精那龐大臃腫的身軀,和已然衝鋒起來的勁頭,只要一個呼吸,便能將這對母女踩成肉泥。
逃到遠處的寨民捂住兒女的眼,不讓他們去看這殘忍的一幕。
“花兒!媳婦兒!”一個漢子被周圍寨民死死摁住在原地,眼看妻女就要死在眼前,五官扭曲,發出痛苦的喊聲。
“劍去!”
一道急促喊聲傳遍整個山寨。
璀璨明亮的劍光從遠處疾馳而來,撞在野豬精的側腹,如熱刀切油般鑲嵌進去,血肉橫飛。
嘭!
野豬精巨大的腦袋砸落在這對母女附近,因為慣性原因,鋒銳如刀的巨大獠牙朝她們砸下。
一個呼吸過去。
想象中的穿刺痛苦並未傳來,懷抱著閨女的婦人睜開眼,只見一道白衣身影屹立身前,右手為掌對準身前空氣,宛如救世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