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就這樣,納蘭嫣然如同一個人形沙包般,被蕭炎用吸掌和八極崩來回擊打。她月光般的眼眸中泛起水霧,紅唇不時發出吃痛的輕呼,白色蕾絲長筒襪上沾滿了塵土,青色衣裙也變得凌亂不堪。
貴賓席上,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加刑天的圓形眼鏡再次滑到鼻尖,鋼針般的白髮根根豎起:“這...這也太...”
法獁手中的新茶壺“啪”地掉在地上,雪白長鬚無風自動:“蕭炎小友這是在...戲耍納蘭丫頭?”
米特爾騰山標誌性的商人笑容僵在臉上,寶石戒指第四次從指間滑落:“這...這...”
納蘭桀銀白鬍須劇烈顫抖,褐色錦袍下的手掌捏得扶手“咔咔”作響:“蕭炎小子!你...”
蕭戰一襲褐色錦袍,威嚴的面容上掛著無奈的笑容:“炎兒這孩子...”聲音裡帶著幾分寵溺。
高臺上,雲韻青絲如瀑垂落,澄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她素手輕掩朱唇,輕聲嘆道:“這丫頭...平時太任性,現在被教訓了。”
大長老雲稜背後懸浮的黑色岩石微微震顫,銀白長鬚抖動:“少宗主這...”
三長老雲盛胖乎乎的手指拍著圓滾滾的肚子,哈哈大笑:“年輕人打情罵俏,我們這些老傢伙就別摻和了!”
場邊觀戰的雲嵐宗弟子們面面相覷。前排核心弟子們面色古怪;中間的內門弟子有人捂嘴偷笑;後排幾個年輕女弟子更是看得面紅耳赤。
“少宗主這是...被蕭炎大人當成靶子了?”
“噓!小聲點...”
場中央,納蘭嫣然又一次被吸掌拽回。此時的她髮絲凌亂,青色衣裙多處破損,白色蕾絲長筒襪也沾滿塵土。她月光般的眼眸中泛著水光,紅唇微微顫抖:
“蕭炎...你...欺負人...”
蕭炎嘴角掛著那抹標誌性的狡黠笑容,右手輕輕抬起:“最後一次。”
“八極崩!”
“嘭!!!”
納蘭嫣然再次被打飛出去,這次蕭炎沒有使用吸掌。
納蘭嫣然的嬌軀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最終重重摔在十幾丈外的石臺上。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這場對決的最終結果。
蕭炎緩緩走向納蘭嫣然,聲音平靜中帶著一絲疲憊:“認輸嗎?”
納蘭嫣然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青色衣裙破損不堪,白色蕾絲長筒襪上滿是塵土。
她從納戒中取出一枚療傷丹藥,迅速服下。
片刻後,她的臉色稍微好轉,月光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微微一笑:“我認輸。”
她頓了頓,語氣輕佻地說道:“按照約定,我以後就是你的奴婢了。”她故意拖長了聲音,眼神挑釁地看著蕭炎:“我以後會好好在穿床上伺候你的。”
突然,系統提示音在納蘭嫣然耳邊響起:
“叮!系統任務完成,大斗師升星丹已發放至系統空間。”
緊接著又是一道提示:“叮!系統任務釋出:與血宗少宗主範凌切磋。獎勵:鬥靈升星丹。”
然而,納蘭嫣然並沒有理會系統的提示音,而是直勾勾地看著蕭炎,眼神中帶著幾分調侃。
蕭炎的臉色瞬間變得僵硬,嘴角微微抽搐,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尖,眼中閃過一絲無奈和尷尬。
他沒想到納蘭嫣然會在眾人面前說出這樣的話,尤其是最後那句,簡直讓他無地自容。
貴賓席上,眾人瞬間炸開了鍋。加刑天的圓形眼鏡再次滑落,鋼針般的白髮無精打采地耷拉下來,蒼老的面容上滿是震驚:“這……這丫頭怎麼這麼大膽?”
法獁雪白的長鬚無風自動,褐色煉藥師長袍微微顫抖:“這……這太……”他一時之間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來形容。
米特爾騰山標誌性的商人笑容徹底僵硬,圓潤的臉龐漲得通紅,寶石戒指再次從指間滑落:“這……這納蘭家的丫頭……”
納蘭桀銀白鬍須劇烈顫抖,褐色錦袍下的手掌捏得扶手“咔咔”作響。他老臉漲得通紅,既為孫女的膽識感到驕傲,又為她的言行感到極度尷尬。他忍不住低聲罵道:“這丫頭,真是胡鬧!”
蕭戰一襲褐色錦袍,威嚴的面容上掛著無奈的笑容,搖頭嘆道:“這孩子……”他心中雖然無奈,但看到蕭炎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也不禁覺得有些好笑。
高臺上,雲韻青絲如瀑垂落,澄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素手輕掩朱唇,輕聲嘆道:“這丫頭……”她雖然無奈,但眼中卻帶著一絲寵溺。她太瞭解納蘭嫣然的性子了,知道她這是故意在眾人面前調侃蕭炎。
不過,看到蕭炎堂堂一個鬥宗強者竟然被納蘭嫣然拿捏得死死的,她也不禁覺得有些有趣。
雲嵐宗弟子方陣中,前排核心弟子們面面相覷,臉上寫滿了震驚;中間的內門弟子有人忍不住捂嘴偷笑;後排幾個年輕弟子更是瞪大了眼睛,一副吃到驚天大瓜的表情。
整個廣場瞬間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陽光依舊明媚,卻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調侃蒙上了一層看不見的陰影。
片刻後,高臺上的雲韻輕輕起身,廣袖拂過身側扶手,清澈的嗓音在場中迴盪:
“此戰,蕭炎勝。”
聲音不疾不徐,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貴賓席上,眾人或是點頭預設,或是露出瞭然的神情。加刑天重新扶正圓形眼鏡,鋼針般的白髮隨著動作輕顫,雖對這結果早有預料,仍不免感慨這場比試的跌宕起伏;法獁捋著雪白長鬚,褐色煉藥師長袍上的金紋微微閃光,眼中滿是對年輕一輩精彩對決的讚賞;納蘭桀面色複雜,銀白鬍須抖動,既為孫女的堅韌驕傲,又因她大膽言行而尷尬,只能無奈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