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嫣然紅唇微揚,月光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她故意踮起腳尖,白色高跟鞋在地面上輕輕一點,青色衣裙隨風輕舞,整個人宛如一隻靈動的蝴蝶。她湊近蕭炎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輕笑道:
“蕭炎哥哥,下午陪我去一趟黑印城吧?聽說今晚那裡有場拍賣會,說不定能淘到些好東西呢~”
她的吐息溫熱,帶著淡淡的幽香,讓蕭炎耳根微微發燙。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薰兒,見薰兒雖然抿著唇,但並未出言反對,心中稍安。
“好。”蕭炎點了點頭,聲音低沉而溫柔,“我陪你去。”
納蘭嫣然眼中笑意更濃,白色蕾絲長筒襪包裹的美腿輕輕一旋,轉身時裙襬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那就這麼說定了~”她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俏皮,隨即邁著輕盈的步伐朝學院外走去,留給眾人一個令人遐想的背影。
廣場上的男學員們見狀,眼中嫉妒之火幾乎要噴湧而出。那個揹負巨斧的壯漢更是咬牙切齒,拳頭捏得咯咯作響:“該死的蕭炎!憑什麼他能左擁右抱?”
他銅鈴般的眼睛瞪得通紅,脖子上青筋暴起。
“明天選拔賽上,老子要把他那張小白臉砸進擂臺裡!”
“加我一個!”先前梳髒辮的學員將酒壺摔得粉碎,酒液濺在他佈滿腿毛的小腿上。
“讓他爬著滾出迦南學院!”
十幾個男學員呼啦啦圍成一圈,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有人甚至掏出了淬毒的匕首在掌心把玩,刀刃反射的寒光恰好照在蕭炎臉上。
蕭炎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黑袍下的手指輕輕摩挲著納戒,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這些最高不過大斗師境界的螻蟻,怕是連他釋放的鬥宗威壓都承受不住。
他漫不經心地想著,若是將融合異火的火苗彈過去一絲,這些人會不會當場跪地求饒?
薰兒突然踮起腳尖,淡金色裙襬如花瓣般綻開。她纖細的手臂環住蕭炎的脖頸,在眾多噴火的目光中,將櫻唇印在蕭炎側臉。
這個帶著示威意味的吻讓全場瞬間死寂,她琉璃般的眸子掃過眾人時,眼底流轉的金色火焰讓幾個叫囂最兇的學員踉蹌後退。
“蕭炎哥哥...”薰兒故意將聲音放得軟糯,指尖在蕭炎後頸畫著圈。
“要不要薰兒去教訓他們一頓?”她說話時呵出的熱氣,讓蕭炎耳尖微微發燙。
蕭炎順勢攬住薰兒不盈一握的腰肢,餘光瞥見那些學員扭曲的面容,胸腔裡翻湧著近乎幼稚的得意。這就是力量帶來的特權。當你們還在為女人爭風吃醋時,我已經站在你們終生難以企及的高度。
“跳樑小醜罷了。”他低頭輕嗅薰兒髮間幽香,聲音故意提高几分。
“與狗吠計較,平白失了身份。”
這句話如同點燃了火藥桶。巨斧壯漢咆哮著劈碎身旁的石凳,髒辮學員扯開衣襟露出滿胸的魔獸刺青。十幾個學員紅著眼眶立下毒誓,說明日定要讓蕭炎血濺擂臺。有個別衝動的甚至想當場動手,卻被同伴死死拽住,畢竟學院禁止私鬥的規矩不是擺設。
蕭炎輕笑著搖頭,攬著薰兒揚長而去。黑袍掃過地面時帶起的微風,將不知誰掉落的一枚毒鏢捲到半空,又精準地釘入巨斧壯漢的靴尖。壯漢的怒罵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直到兩人的背影消失在林蔭道盡頭,壓抑的咒罵才如火山般爆發。有人踹翻了廣場中央的日晷,有人撕爛了自己的院服。那個黃衣女學員突然掩面痛哭,而她身旁的閨蜜正惡狠狠地磨著匕首。
“明日擂臺...”巨斧壯漢拔出靴尖的毒鏢,聲音因憤怒而嘶啞。
“我要讓他後悔踏進迦南學院!”
陽光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那些扭曲變形的黑影糾纏在一起,宛如一群擇人而噬的兇獸。
遠處的一株古樹下,蕭玉和蕭媚並肩而立,兩人的紅色衣裙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蕭玉身著高開叉的紅色旗袍,修長的玉腿若隱若現,她雙手抱胸,眉頭緊鎖,目光復雜地望著廣場上逐漸散去的人群。
蕭媚則穿著貼身的紅色緊身衣裙,勾勒出少女曼妙的曲線,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眼中閃爍著困惑與不甘。
“蕭媚表妹,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蕭玉轉過頭,壓低聲音問道。
“納蘭嫣然當年不是強勢登門蕭家,當眾羞辱蕭家與蕭炎退婚嗎?怎麼現在兩人反倒......”她的話語戛然而止,紅唇微張,顯然被眼前這荒謬的場景弄得一頭霧水。
蕭媚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她望著蕭炎離去的方向,聲音裡帶著幾分委屈:
“我也不知道...我和薰兒姐姐是兩年前一起加入迦南學院的,這兩年發生的事情,我完全不清楚。”她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卻渾然不覺疼痛。
蕭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旗袍開叉處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
“真是奇了怪了,蕭炎那小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受歡迎了?”她的目光掃過遠處那些咬牙切齒的男學員,又想起方才納蘭嫣然親暱地湊近蕭炎耳語的模樣,不禁搖了搖頭。
蕭媚突然抓住蕭玉的手臂,聲音微微發顫:“蕭玉表姐,你說蕭炎表哥會不會...會不會已經和納蘭嫣然......”她說不下去了,眼眶微微發紅。曾經在蕭炎落魄時疏遠他的悔恨,此刻如毒蛇般啃噬著她的心。
蕭玉輕嘆一聲,紅唇微啟,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蕭媚表妹,你剛才沒看見納蘭嫣然那眼神...”她修長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旗袍開叉處的金線滾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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