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嫣然則一臉享受地靠在椅背上,月光般的眼眸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慵懶又得意的弧度。她的雙腿被白色蕾絲長筒襪包裹著,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顯得格外誘人。
她微微抬起下巴,任由蕭炎的手指在她的腳掌上輕柔地揉捏,偶爾發出幾聲輕哼,似乎在享受這難得的愜意。
範凌的狠話彷彿在他們耳邊如微風拂過,沒有引起絲毫波瀾。兩人之間的親暱舉動在眾目睽睽之下顯得格外刺眼,卻也透著一種旁若無人的自信與從容。
會場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而緊張,眾人的目光在蕭炎和納蘭嫣然身上來回掃視,似乎在等待著他們下一步的反應,卻又不敢輕易開口,生怕打破這詭異的寧靜。
範凌的臉色鐵青,他死死地盯著納蘭嫣然晃動的白色蕾絲襪尖,眼中滿是怨毒與殺意。他的手指緊緊握住匕首,指節因用力而變得蒼白,身體微微前傾,彷彿隨時都會暴起發難。
然而,他最終還是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緩緩坐下,但那雙猩紅的眼瞳依舊緊緊盯著蕭炎和納蘭嫣然,似乎在等待著一個合適的時機。
摩爾罕和青長老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他們原本以為範凌會當場發作,與拍賣會背後的八扇門發生衝突,卻不料範凌竟然忍住了。
兩人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隨即又將目光投向蕭炎和納蘭嫣然,心中暗暗猜測這對男女的來歷和背景,以及他們為何如此膽大,竟敢在血宗少宗主的眼皮子底下如此放肆。
會場內的氣氛愈發壓抑,彷彿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緊緊盯著前方的這一幕,等待著局勢的下一步發展。
而蕭炎和納蘭嫣然,卻依舊沉浸在他們的小世界裡,彷彿周圍的一切都已與他們無關。
時間在眾人或緊張或期待的氛圍中悄然流逝,每一秒的滴答聲都彷彿被無限放大。拍賣會場內,原本嘈雜的私語聲漸漸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拍賣臺中央。
就在這時,一名頭戴川劇面具的中年男子邁著穩健的步伐走上臺來。他身著繡金黑袍,腰間繫著一條紅色緞帶,面具上誇張的五官在燭光下投下詭異的陰影。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口濃重的四川口音,一開口就引得臺下眾人忍俊不禁又倍感新奇。
“各位久等咯!”中年男子中氣十足地喊道,聲音在寬敞的會場內迴盪。
“我們八扇門主持的這場拍賣會,那必須是槓槓的,絕對不會讓各位失望哈!”他一邊說著,一邊誇張地揮舞著手臂,面具上的眉毛隨著表情誇張地跳動。
“廢話不多說,黑巖城一年一度的拍賣會,現在開始!”
臺下頓時響起一片善意的鬨笑和掌聲。這別具一格的開場方式,讓原本緊繃的氣氛瞬間輕鬆了不少。
“來咯來咯,第一件拍品。”中年男子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隨即又提高音量。
“地心火芝!”
隨著拍賣師那帶著濃重四川口音的話音落下,一名身著素雅旗袍的侍女款款走上拍賣臺。
她手中託著一個精緻的紅木托盤,盤上覆蓋著一塊繡有金色火焰紋路的黑綢布。侍女蓮步輕移,將托盤小心翼翼地放在拍賣臺中央的水晶展示臺上,隨後恭敬地退到一旁。
拍賣師誇張地搓了搓手,面具下的眼睛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各位看官瞧好咯!”他猛地掀開黑綢布,動作大得差點把布甩到臺下前排觀眾臉上。
“轟!!!”
綢布掀開的瞬間,一簇赤紅色的火苗突然從托盤上竄起半尺高,引得前排幾位賓客下意識後仰。
待火光散去,只見一株通體赤紅如血的靈芝靜靜躺在水晶托盤上,靈芝表面佈滿岩漿般的金色紋路,隱約可見內部有液體般的火焰在緩緩流動。更神奇的是,這株靈芝周圍的空氣都在微微扭曲,彷彿被高溫炙烤。
拍賣師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虛點著拍品:
“地心火芝,產自火山熔岩深處,百年才長一寸的好東西!六品丹藥必備材料,錯過這村可就沒這店咯!”
臺下頓時響起一片驚歎聲。
拍賣師豪邁地一揮手,面具上的表情彷彿也跟著活了過來:
“起拍價七十萬金幣!每次加價不得少於三萬五千金幣!”
這高昂的起拍價讓臺下頓時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蕭炎黑袍下的手指猛地收緊,差點捏疼了納蘭嫣然的腳踝。他震驚地看向拍賣臺,心中掀起驚濤駭浪,沒想到黑角域的拍賣會規格如此之高,第一件拍品就是七十萬金幣起拍!
他清晰地記得,當初在烏坦城米特爾拍賣場,那枚壓軸的玄階高階功法風捲訣起拍價也不過二十萬金幣。而在這黑角域,第一件拍品的價格就遠超風捲訣!
納蘭嫣然感受到他的失態,白色蕾絲長筒襪包裹的腳尖輕輕蹭了蹭他的大腿內側,月光般的眼眸裡閃過一絲狡黠。她突然舉起纖纖玉手,清脆的聲音在會場內迴盪:
“八十萬金幣。”
這個報價如同平地驚雷,直接將在場所有人都震懵了。
一次性加價十萬金幣,這等豪氣就連二樓貴賓席上的幾大勢力代表都為之側目。
範凌猩紅的眼瞳死死盯著納蘭嫣然晃動的白絲玉足,咬牙切齒道:“這賤人哪來這麼多錢?”
他身後的管家急忙低聲道:“少宗主,我們的目標是陰陽玄龍丹...”
範凌猩紅的眼瞳死死盯著納蘭嫣然,唇角勾起一抹陰鷙的弧度。他突然湊近管家,壓低聲音陰森森地道:
“放心,本少主早有安排。我已提前通知父親,在黑印城外設下埋伏,不管是誰拍下陰陽玄龍丹,都逃不過我父親的手掌心!這玩意兒,遲早是我們血宗的囊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