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嫣然白色蕾絲長筒襪包裹的美腿輕輕一跺,青色衣裙隨風輕舞。她剛要開口,卻見蕭炎豎起一根手指:
“不過...”他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
“你不能施展那門地階低階的飛行鬥技。”
貴賓席上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譁然。加刑天鋼針般的白髮微微抖動,圓形眼鏡後的雙眸閃過一絲詫異;法獁雪白的長鬚無風自動,蒼老的面容上浮現若有所思的神色;米特爾騰山標誌性的商人笑容更深了幾分,手指不自覺地摩挲著寶石戒指。
納蘭嫣然月光般的眼眸微微眯起,紅唇輕抿。她纖指繞著馬尾辮的髮梢轉了一圈,突然展顏一笑:“好啊~”白色高跟鞋尖輕輕點地。
“不過,你也不許使用異火。”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蕭炎聞言,俊朗的面容上閃過一絲無奈。他下意識摸了摸鼻尖,褐色眸子中倒映著納蘭嫣然狡黠的笑顏。
“成交。”他輕聲應道,聲音裡帶著幾分縱容。畢竟,他琉璃蓮心火的威力太過恐怖,哪怕只是一縷火苗,也絕非大斗師能夠抵擋。想到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孩為自己付出的一切,蕭炎眼中不自覺地浮現溫柔之色。
貴賓席上,眾人看著場中討價還價的兩人,神色愈發古怪。加刑天圓形眼鏡後的眉毛高高揚起,鋼針般的白髮根根直立;法獁手中的茶杯“咔”地裂開一道縫隙,褐色長袍上的金紋微微閃光;米特爾騰山標誌性的笑容僵在臉上,圓潤的手指停在寶石戒指上。
納蘭桀銀白鬍須劇烈顫抖,褐色錦袍下的手掌不自覺地捏緊了扶手。這位納蘭家主老臉漲得通紅,既為孫女的膽識驕傲,又為這小兩口當眾“打情罵俏”的舉動感到尷尬。他偷眼瞥向蕭戰,只見那位蕭家主一襲褐色錦袍,威嚴的面容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正悠閒地捋著鬍鬚。
雲嵐宗弟子方陣中,前排幾名核心弟子面面相覷;中間的內門弟子有人忍不住捂嘴偷笑;後排幾個年輕弟子更是瞪大眼睛,一副吃到驚天大瓜的表情。
高臺上,雲韻澄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她青絲如瀑垂落肩頭,素白的面容上浮現一抹淡淡的紅暈。作為老師,她太清楚自己這個徒弟的性子了,分明是把三年之約當成了一場情趣遊戲!
場中央,納蘭嫣然似乎察覺到了眾人的反應。她月光般的眼眸流轉,突然踮起腳尖,白色蕾絲長筒襪包裹的美腿繃出優美的線條。
“看什麼看?”她紅唇微嘟,青色衣裙隨風輕擺。
“沒見過小兩口吵架啊?”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廣場上空。貴賓席上的大佬們集體石化,加刑天的圓形眼鏡滑到鼻尖;法獁雪白的長鬚僵在半空;米特爾騰山寶石戒指“噹啷”落地;納蘭桀直接揪下一根銀白鬍須。
蕭炎一個踉蹌差點摔倒,黑袍下的耳尖瞬間通紅。他急忙穩住身形,玄重尺“咚”地杵在地上,俊臉上寫滿了生無可戀。這一刻,堂堂鬥宗強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雲韻看著場中兩人還在“打情罵俏”,青色長袖輕輕一揮,清冷的聲音在廣場上回蕩:
“既然約定已成,那便趕緊開始吧。”她澄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素白的面容上卻帶著幾分縱容。
蕭炎與納蘭嫣然對視一眼,同時點頭。下一刻,兩道身影如離弦之箭般衝向對方!
蕭炎黑袍獵獵作響,手中玄重尺帶著沉悶的破風聲橫劈而出。
納蘭嫣然青色衣裙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白色蕾絲長筒襪包裹的美腿猛地發力,一個漂亮的後空翻越過蕭炎頭頂。她手中銀色長劍如毒蛇吐信,直刺蕭炎後心。
“鐺!”
玄重尺與長劍相撞,火花四濺。
蕭炎反應極快,反手一尺朝著納蘭嫣然纖細的腰身劈去。這一擊勢大力沉,尺風將地面都刮出一道淺痕。
納蘭嫣然瞳孔驟縮,她手腕急轉,銀色長劍在千鈞一髮之際橫擋在身前。
“鐺!!!”
玄重尺重重劈在銀色長劍上,火花迸濺。
納蘭嫣然只覺一股巨力傳來,虎口瞬間發麻。她月光般的眼眸驟然緊縮,青色衣裙在空中翻飛,整個人如同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
“嗖!!!”
納蘭嫣然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連續翻轉三圈才勉強穩住身形。
她的白色高跟鞋鞋尖剛一觸地,便在地面上劃出數丈長的痕跡,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單膝跪地,銀色長劍“錚”地插入地面,才堪堪止住退勢。
貴賓席上,法獁雪白長鬚輕顫,褐色煉藥師長袍上的金紋微微閃光:“蕭炎公子應該專門修煉過肉身。”蒼老的聲音帶著幾分讚歎。
“單憑力量就比納蘭丫頭強上不止一個檔次。”
加刑天鋼針般的白髮根根直立,圓形眼鏡後的眼珠一轉,明黃色錦袍下的手指輕叩扶手:
“若是這般下去...”他故意提高聲調。
“納蘭嫣然敗了,雲嵐宗的面子往哪擱?”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挑撥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