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的實力...不如讓我來驗證如何?”
琥乾胖乎乎的臉上閃過一絲詫異,正要說話,卻見納蘭嫣然已經輕巧地躍上青石臺。白色高跟鞋在石面上敲出清脆的聲響,她轉身面對全場,紅唇輕啟:
“幾個月前,在雲嵐宗...”她故意頓了頓,目光掃過滿臉不服的白山等人。
“我曾與蕭炎決戰,最終敗在他手下。”
廣場上頓時一片譁然。白山猛地站起身,白色漁夫帽下的面容陰晴不定:
“納蘭學妹,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納蘭嫣然輕笑一聲,指尖卷著髮梢:
“很簡單~”她突然指向臺下眾人,白色蕾絲長筒襪在晨光中格外晃眼。
“誰能打敗我,就有資格挑戰蕭炎!”
她話音剛落,整個廣場瞬間沸騰。白山眼中閃過一絲狂喜,其他學員也摩拳擦掌,誰不知道納蘭嫣然只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就算有些背景和天賦,實力又能強到哪去?
高臺上,琥乾副院長的小眼睛滴溜溜轉了兩圈,突然明白了什麼似的,胖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偷偷瞄了眼臺下穩坐如山的蕭炎,後者正無奈地扶額,顯然對納蘭嫣然的“惡趣味”心知肚明。
“好!”琥乾一拍大腿,聲音洪亮。
“就這麼定了!”
他捋了捋鬍鬚,圓潤的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他清了清嗓子,聲音洪亮地宣佈:
“既然如此,那麼選拔賽規則變更!”
他抖了抖手中的羊皮卷軸,笑眯眯地環視全場:
“今日抽籤,誰若能抽到與納蘭嫣然對戰的籤,並擊敗她,便有權向蕭炎同學發起挑戰!”
他故意頓了頓,小眼睛眯成一條縫,補充道:“當然,蕭炎學員也不得拒絕挑戰。”
此言一出,整個廣場瞬間沸騰!
白山猛地站起身,白色漁夫帽下的眼睛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握緊拳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我倒要看看,蕭炎到底有什麼資格直接晉級!”
其他學員也紛紛激動起來,一個個摩拳擦掌,眼中滿是戰意。
“抽中納蘭嫣然!一定要抽中!”一名黃階班級的學員低聲祈禱。
“擊敗她,就能挑戰蕭炎!這可是揚名立萬的好機會!”另一人興奮地搓著手。
“聽說納蘭嫣然是雲嵐宗少宗主,實力不弱,但她畢竟只有十八九歲,再強也強不過白山、琥嘉、吳昊等二十多歲的天才吧?”有人小聲議論。
“管她呢!只要能抽中,拼一把!”
廣場上的氣氛瞬間變得火熱,無數雙眼睛緊盯著琥乾手中的籤筒,彷彿那裡面藏著天大的機緣。
蕭炎坐在臺下,無奈地揉了揉眉心,低聲自語:“這丫頭,又在搞什麼名堂……”
薰兒掩唇輕笑,月光般的眸子閃爍著狡黠的光芒:“蕭炎哥哥,看來嫣然姐姐是想幫你篩選掉一些不自量力的對手呢。”
蕭玉翹著修長的美腿,旗袍開衩處若隱若現,她紅唇微揚:“我看啊,她純粹是想玩。”
納蘭嫣然站在青石臺上,黑色單馬尾隨風輕揚,白色蕾絲長筒襪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她唇角微翹,目光掃過臺下躍躍欲試的眾人,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來吧,看看誰這麼'幸運',能抽到我呢?”
琥乾副院長站在高臺上,圓潤的肚腩將寶藍色長袍撐得微微鼓起。他胖乎乎的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小眼睛眯成兩條縫,活像一尊彌勒佛。然而那雙藏在肥厚眼皮下的眼珠卻滴溜溜地轉著,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他慢悠悠地從袖中掏出一個古樸的籤筒,筒身雕刻著繁複的迦南學院徽記。隨著他手腕輕晃,竹籤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引得臺下無數目光聚焦。
“現在開始抽籤~”琥乾拖長聲調,胖手在籤筒上方虛晃一圈,暗中卻用鬥氣將五根特製的竹籤悄悄分離到一側,那上面分別刻著納蘭嫣然、蕭薰兒、白山、吳昊和琥嘉的名字。
作為精明的外院掌權者,他深知這五人都是內院必收的頂尖天才。若讓他們在初賽就相互廝殺導致無法晉級,豈不是學院的巨大損失?
至於蕭炎這個鬥宗強者...琥乾偷瞄了眼臺下穩如泰山的黑袍少年,嘴角抽了抽,他知道,蕭炎根本不需要參加這種無聊的比賽。
“第一場!”
琥乾胖手一探,兩根竹籤應聲飛出。他眯眼一看,臉上肥肉頓時抖了抖,故作驚訝地高聲道:
“玄階二班莫文,對戰黃階二班蕭薰兒!”
全場瞬間譁然!
莫文猛地從座位上彈起,玄階二班的深藍色院服被他攥出褶皺。這個平日沉穩的青年此刻臉色煞白,額頭滲出細密汗珠。
誰不知道蕭薰兒是外院最強的學員?去年大比時她可是一招就擊敗了玄階一班的頂尖學員!
“我...我認輸。”莫文苦澀地吐出這三個字,在鬨笑聲中頹然坐回座位。
蕭薰兒優雅起身,青色緊身衣裙勾勒出纖細腰肢。她蓮步輕移走向青石臺,月光般的眸子含著淡淡笑意,彷彿只是去散步而非比試。經過莫文身邊時,她微微頷首:“承讓。”
這般從容姿態,引得無數男學員心馳神往。
白山死死盯著她窈窕的背影,白色漁夫帽下的面容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