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兒月光般的眸子微微閃動,青色衣裙上的金色火焰紋路漸次熄滅。她蓮步輕移,優雅地退到場邊,將舞臺留給即將展開的激戰。
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場中央,期待著一場精彩絕倫的對決。然而,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場中竟然空蕩蕩的,哪裡還有納蘭嫣然的身影?
“人呢?”一名學員揉了揉眼睛,滿臉不可置信。
“之前好像就沒看到啊!”另一人伸長脖子四處張望。
白山白色長袍下的身軀猛地繃緊,漁夫帽下的眼睛瞪得溜圓。他握緊長槍的手微微發抖,槍尖雷光忽明忽暗,顯然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了。
“不可能...”他喃喃自語,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我的撼雷地弧爆雖然威力強大,但絕不可能將人打成飛灰!”
看臺上,蕭炎依然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褐色錦服在晨風中輕輕擺動。他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容,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扶手,彷彿對納蘭嫣然的消失毫不意外。
薰兒則安靜地站在場邊,青色衣裙隨風輕舞,月光般的眸子裡泛著淡淡的笑意。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垂落的髮絲,姿態優雅而從容。
“蕭炎學弟和薰兒學妹這麼淡定?納蘭學妹肯定沒事!”有學員敏銳地注意到了這一點。
“對啊,如果納蘭學妹真出了事,他們不可能這麼平靜!”
“那她人呢?”有人失聲喊道,目光瘋狂掃視著擂臺四周。碎石堆裡沒有,霧氣散盡的空地上也沒有。人群開始騷動,驚疑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難道是空間之力?”
“不可能啊,大斗師怎麼可能掌握空間之力!”
就在這時,高臺上的琥乾副院長突然抬起胖乎乎的手,指向幾十丈外的高空,臉上彌勒佛般的笑容多了幾分無奈:“我說嫣然丫頭,別玩了,差不多該下來了!”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落,所有人齊刷刷抬頭,只見湛藍的天空上,一道青色身影正凌空而立,正是納蘭嫣然!
陽光穿透雲層,為她鍍上一層金邊。納蘭嫣然白色蕾絲長筒襪包裹的玉腿優雅交疊,青色緊身衣裙在風中獵獵作響,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黑色單馬尾垂落肩頭,月光般的眸子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紅唇微揚,帶著幾分俏皮與得意。
最令人震驚的是,她腳下沒有任何鬥氣化翼的痕跡,就這麼憑空而立,彷彿踏在無形的臺階上!
“踏...踏空而行?”一名學員失聲尖叫,聲音都變了調。
“鬥宗強者?”另一人直接癱坐在地,滿臉駭然。
整個青石廣場瞬間炸開了鍋。學員們面面相覷,有人使勁掐自己大腿確認不是在做夢,有人則瘋狂揉著眼睛,生怕看錯。
白山臉色慘白,白色長袍下的身軀微微發抖。他手中的長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雷光瞬間熄滅。漁夫帽下的面容扭曲了一瞬,眼中滿是難以置信:“這...這怎麼可能...”
琥嘉火紅色皮裙在風中翻飛,長鞭不知何時已經垂落在地。她紅唇微張,野性的眸子裡第一次出現了震驚的神色:“十九歲不到的...鬥宗?”
吳昊沉默不語,但血色巨劍已經深深插入地面。他左臉的傷疤因震驚而扭曲,血色勁裝被冷汗浸透,緊貼在身上。
高臺上,幾位戴著滑稽海盜帽的長老齊刷刷站起身,有人甚至打翻了茶杯。其中一位白鬍子長老顫巍巍地指著天空:
“踏空而行...難道真的是鬥宗?”
琥乾副院長挺著圓滾滾的肚腩,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淺藍色長袍隨著他誇張的動作不停抖動。他胖手一揮,聲音洪亮地喊道:“都別瞎猜了!這丫頭用的只是飛行鬥技而已!”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沸騰的油鍋裡,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眾人定睛細看,果然發現納蘭嫣然白色高跟鞋上包裹著一層半透明的青色鬥氣,那鬥氣延伸形成了一雙精緻的靴子模樣,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暈。
“原來是飛行鬥技...”白山長舒一口氣,白色長袍下的緊繃身軀終於放鬆下來。他彎腰撿起掉落的長槍,漁夫帽下的臉色依然有些發白。
琥嘉撇了撇嘴,火紅色皮裙隨著她扭腰的動作微微晃動:“切,害我白激動一場。”她甩了甩長鞭,鞭梢在空中炸開一朵綠焰,但眼中的震驚之色還未完全褪去。
吳昊默默將血色巨劍從地面拔出,左臉的傷疤隨著他緊繃的面容微微抽動。雖然表面平靜,但握著劍柄的手指關節已然泛白。
高臺上,琥乾捋了捋鬍鬚,圓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嫣然丫頭啊,往後跟學員們比試時,可不能用這飛行鬥技。”
他小眼睛眯成兩條縫,語氣中帶著幾分促狹:“要不然可就沒什麼看頭嘍!”
半空中的納蘭嫣然聞言,黑色單馬尾輕輕一甩,月光般的眸子裡閃過一絲狡黠。她白色蕾絲長筒襪包裹的玉腿優雅一旋,青色鬥氣靴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整個人如羽毛般輕盈落地。
“知道啦~”她俏皮地吐了吐舌頭,高跟鞋尖輕輕點地,那層青色鬥氣靴便如霧氣般消散無蹤。
“以後不用就是。”
納蘭蘭嫣然話音剛落,場中瞬間爆發出一片璀璨的鬥氣光芒!
白山率先發難,白色長袍獵獵作響,丈二長槍裹挾著刺目雷光直刺納蘭嫣然咽喉。槍尖雷蛇狂舞,在空中劃出扭曲的軌跡,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噼啪”爆響。他漁夫帽下的面容猙獰,五星大斗師的鬥氣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