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側觀戰席上,一個鐵塔般的身影轟然站起。羅浮身高近兩米,肌肉虯結的臂膀將灰色院服撐得緊繃,古銅色面板在陽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雙蒲扇般的大手,指節粗大如核桃,掌紋裡還殘留著昨日戰鬥留下的血痂。
“羅浮學長加油!”幾個玄階三班的學員高聲助威。
對面站起一個精瘦青年,戈利一襲青色勁裝,腰間別著兩柄短刃。他容貌平平,唯獨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格外銳利,此刻正死死盯著羅浮小山般的身軀,喉結不自覺地滾動。
“請。”羅浮聲如悶雷,土黃色鬥氣從腳底升騰,在面板表面凝結成龜甲般的紋路。他每一步落下,青石地面都微微震顫,彷彿有千斤巨石在移動。
戈利身形一閃,青色風屬性鬥氣在足底流轉,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射出。兩柄短刃在空中劃出交錯寒芒,直取羅浮咽喉與心口。
“叮!叮!”
金石交擊聲炸響。羅浮不躲不閃,粗壯的脖頸與胸膛上土黃色鬥氣劇烈震盪,竟將鋒利的短刃硬生生彈開。戈利借力後翻,落地時臉色已然變了,虎口被反震力撕開一道血口。
“玄階中級鬥技——巖甲術!”有識貨的學員驚呼。
羅浮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白牙。他雙拳對撞,土黃色鬥氣如浪潮般翻湧:“學弟,破不開我的防禦,你就輸了。”
戈利不發一言,身形驟然加速。青色殘影在羅浮周身飛掠,短刃如暴雨般傾瀉而下。刀刃與巖甲碰撞迸濺出無數火星,在陽光下形成絢麗的火樹銀花。
“沒用的。”羅浮如山嶽般屹立,甚至懶得移動腳步。他粗壯的手臂偶爾格擋,便能將戈利震得踉蹌後退。
一炷香後,戈利額頭已佈滿汗珠,呼吸變得粗重。風屬性鬥氣雖然迅捷,但消耗也極大。他的攻勢明顯慢了下來,有幾次甚至差點被羅浮抓住破綻。
“認輸吧。”羅浮甕聲甕氣地說,土黃色鬥氣依然渾厚如初。
戈利咬破舌尖強行提氣,雙刃交叉成十字,青色鬥氣瘋狂匯聚:
“玄階中級鬥技——雙刃裂風殺!”
兩道交叉的青色風刃呼嘯而出,所過之處青石地面被犁出深深溝壑。羅浮終於變了臉色,雙拳橫擋胸前,土黃色鬥氣凝結成一面巨盾。
“轟!”
氣浪炸開,煙塵瀰漫。待塵埃落定,只見羅浮半跪在地,雙臂巖甲碎裂,鮮血順著手臂滴落。而戈利卻癱軟在地,面色慘白,這一擊耗盡了他剩餘的全部鬥氣。
“我...認輸。”戈利苦澀地吐出這三個字。
琥乾副院長笑眯眯地宣佈:
“第一場,羅浮勝!”
全場響起熱烈掌聲。羅浮大步走向戈利,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將對方拉起。這個憨厚的壯漢撓頭道:“學弟那招很厲害,我差點就擋不住了。”
戈利苦笑著搖頭,眼中卻多了幾分敬意。兩人並肩離場的畫面,在晨光中顯得格外和諧。
琥乾副院長胖乎乎的手指在籤筒中輕輕攪動,那雙小眼睛眯成兩條縫,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他故意讓竹籤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引得全場學員伸長脖子張望。
“第二場~”
他拖長聲調,突然抽出一支竹籤,故作驚訝地高聲道:
“煉藥系陸牧,對戰黃階二班納蘭嫣然!”
“譁!”
全場頓時爆發出一陣惋惜的嘆息聲。眾多摩拳擦掌的男學員像洩了氣的皮球般癱坐回座位,臉上寫滿失望。
“怎麼是他啊!”
“完了完了,陸牧學長肯定不會認真打的...”
“誰不知道他只對蕭玉學姐有興趣?”
議論聲中,一個身著深藍色緊身學院服的青年緩緩站起。陸牧面容清秀,眉宇間帶著煉藥師特有的沉靜氣質。他胸前彆著一枚金色藥鼎徽章,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可惜了...”有人小聲嘀咕。
“陸牧學長可是三星大斗師強者,雖然是煉藥師戰力稍弱,但對付九星斗師的納蘭學妹應該綽綽有餘。”
“問題是,他會認真打嗎?”另一人撇嘴。
“上次有個女學員想跟他切磋,他為了避免與那名女學員肢體接觸從而引起蕭玉學姐的誤會竟然直接認輸了,說什麼'除了玉兒,我不想碰任何女人'...”
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觀戰席上的蕭玉。只見她一襲紅色高開衩旗袍,修長的美腿優雅交疊,透明絲襪包裹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
察覺到眾人視線,她微微蹙眉,玉手輕攏耳畔髮絲,這個不經意的動作卻讓不少男學員看直了眼。
陸牧的目光在蕭玉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但當轉向擂臺時,又恢復了那副淡漠的神情。
納蘭嫣然早已站在擂臺上,白色蕾絲長筒襪包裹的玉腿在晨光中格外晃眼。她黑色單馬尾隨風輕揚,青色緊身衣裙勾勒出曼妙曲線,月光般的眸子帶著幾分好奇打量這位對手。
“陸牧學長,請。”她做了個邀請的手勢,銀色長劍已然在手。
陸牧緩步上臺,深藍色院服隨著動作微微擺動。他既沒有擺出戰鬥姿態,也沒有取出武器,只是平靜地說道:
“納蘭學妹,我認輸。”
全場譁然!
雖然早有預料,但眾人還是忍不住發出失望的噓聲。幾個期待看熱鬧的學員甚至捶胸頓足,比當事人還要激動。
“為什麼?”納蘭嫣然歪了歪頭,月光般的眸子微微眯起。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