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納蘭嫣然猛地後退一步,美眸瞪得滾圓,單馬尾都驚得晃了晃。她萬萬沒想到一向對她避之不及的蕭炎竟會答應這種要求,一時間竟結巴起來,“你、你吃錯藥了?”
蕭炎神色認真,一字一句道:“但要等我將你明媒正娶之後。”
納蘭嫣然這才回過神來,精緻的下巴高高揚起,眼中滿是高傲與不屑:“明媒正娶?你簡直痴心妄想!我納蘭嫣然看得上你是你的福氣,但想娶我?整個鬥氣大陸還沒人有這個資格!”她轉身背對蕭炎,裙襬劃出凌厲的弧度,“本小姐不過是看你長得還算順眼,想嚐嚐鮮罷了。”
蕭炎看著納蘭嫣然那滿臉高傲、滿是不屑的模樣,心中的怒火蹭蹭地往上冒。他緊咬著牙關,雙拳緊握,指關節都泛白了。
納蘭嫣然瞥了蕭炎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語氣輕佻地說道:“蕭炎,你也別生氣。我這樣對你,也不影響你去娶薰兒啊。我可不像那些普通女人,非要哭著鬧著纏著男人。”她一邊說著,一邊優雅地轉了個身,眼神中滿是戲謔,“要不是本小姐身為女人,有生理需求,才不會便宜你呢。”
蕭炎聽到這番話,氣得臉都漲紅了,怒視著納蘭嫣然。他剛想開口反駁,納蘭嫣然卻繼續說道:“哼,我要是男人,才不會像你這樣,瞻前顧後,我直接揮刀自宮,省得被這些情情愛愛束縛。”
蕭炎冷哼一聲,強忍著怒火,說道:“納蘭嫣然,你別太過分。少在這裡胡言亂語。”
納蘭嫣然挑了挑眉,毫不在意地笑道:“怎麼?被我說中了?你看看你,就這點脾氣,還想在這鬥氣大陸闖出一番名堂?”她微微揚起下巴,眼中滿是挑釁,“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
蕭炎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知道,與納蘭嫣然在這裡爭吵,只會讓自己更加生氣。他強壓著怒火,說道:“納蘭嫣然,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別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
納蘭嫣然輕蔑地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張狂的笑意,眼眸裡滿是不屑與挑釁。她微微仰起頭,居高臨下地看著蕭炎,聲音帶著一絲玩味,故意將每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哼,怎麼,你說不過就惱羞成怒啦?有本事你就動手呀!不爽就幹掉我呀!我就喜歡你那一副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多有趣啊!”
她邊說著,還邊對著蕭炎做鬼臉,雙手掐著腰,身體微微前傾,挑釁地晃著腦袋。那模樣,彷彿在向蕭炎挑釁,說他根本不敢拿自己怎麼樣。
蕭炎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額頭上青筋暴起。他緊攥雙拳,指節泛白,胸膛劇烈起伏,彷彿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憤怒,憤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他的雙眼通紅,死死地盯著納蘭嫣然,那眼神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彷彿要將她燒成灰燼。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蕭炎咬著牙,一字一頓地吼道,聲音帶著無盡的憤怒與壓抑。他實在無法忍受納蘭嫣然如此肆意地挑釁,積攢已久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他猛地大喝一聲:“我今天非教訓你不可!”
話音未落,蕭炎猛地向前一步,右拳高高揚起,鬥氣纏繞在拳頭之上,發出“嗡嗡”的聲響,如同一頭咆哮的猛獸,帶著排山倒海之勢,朝著納蘭嫣然的臉龐狠狠砸去。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突然,一陣尖銳的破風聲傳來。
“嗖!”
一道紫色身影如鬼魅般從天而降。一名女性蛇人朝著蕭炎和納蘭嫣然所在的方向飛掠而來。
她背後紫色鬥氣雙翼舒展,紫色長髮在夜風中肆意飛揚,宛如一朵盛開的紫蓮。
她手持一根紫色能量長鞭,鞭身閃爍著幽幽的紫光,彷彿凝結著無盡的威壓。她的目光冰冷而凌厲,如同一把鋒利的刀刃,直直地刺向蕭炎兩人。
“大膽!你們竟敢擅闖本座的領地!”女性蛇人冷冷地喝道,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與憤怒。她的眼神在蕭炎和納蘭嫣然身上掃過,猶如兩道寒冷的寒光,讓他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她凌空而立,周身散發著強大的氣息,那紫色鬥氣雙翼輕輕扇動,掀起一陣強大的氣流,周圍的沙石被卷得漫天飛舞。她緊緊地握著手中的紫色能量長鞭,彷彿隨時都會將眼前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狠狠抽飛。
納蘭嫣然眼神狡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看向蕭炎輕聲說道:“瞧見了吧,這就是月媚。”說罷,也不等蕭炎有所反應,運轉鬥氣,腳踏虛空,猛地伸手一把將蕭炎抱在懷中。
蕭炎瞪大了雙眼,滿臉驚愕,剛想開口斥責納蘭嫣然的魯莽之舉,卻感覺到胸前傳來柔軟的觸感,頓時漲紅了臉,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幹什麼,快放開我。”
納蘭嫣然卻仿若未聞,抱著蕭炎轉身便朝著遠處飛去。胸前那兩團柔軟的東西不斷在蕭炎臉上摩擦,讓蕭炎尷尬不已,心中又羞又惱,掙扎著說道:“我有飛行鬥技,你快放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