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整個沙之傭兵團的傭兵們全都沸騰了。他們本就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如今團長已死,群龍無首,哪還會有什麼忠誠可言?
“快!倉庫裡的金幣、藥材、鬥技卷軸,誰搶到就是誰的!”
“別擋路!老子先來的!”
“滾開!再敢搶,老子砍了你!”
傭兵們爭先恐後地衝向倉庫,甚至有人為了搶先一步,直接拔刀砍向擋在前面的同伴。鮮血飛濺,慘叫聲四起,原本還算有序的沙之傭兵團駐地,瞬間變成了血腥的掠奪場。
倉庫大門被粗暴地撞開,傭兵們蜂擁而入,瘋狂地搶奪著裡面的資源。有人抱起裝滿金幣的箱子就跑,有人爭奪珍貴的藥材,甚至還有人為了搶奪一卷玄階低階鬥技卷軸而大打出手。
“哈哈哈!發財了!”一名傭兵抱著一大箱魔核,狂笑著衝出倉庫,然而還沒跑出幾步,就被身後襲來的刀光砍翻在地。
“蠢貨!帶著這麼多魔核,你跑得掉嗎?”另一名傭兵獰笑著奪過他手中的箱子,可下一秒,他自己也被數人圍攻,慘死當場。
貪婪和瘋狂徹底吞噬了這群傭兵,他們不再顧忌同伴之情,眼中只剩下利益。沙之傭兵團,這個曾經在石漠城橫行一時的勢力,此刻徹底分崩離析。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納蘭嫣然,早已踏空而去,只留下身後的一片混亂與血腥。
一盞茶後,納蘭嫣然身形如風,踏著輕盈的步伐回到漠鐵傭兵團駐地內。她剛一出現,便看到漠鐵傭兵團的眾人整齊地站在駐地內的廣場上,目光齊齊投向她,氣氛顯得有些緊張而期待。
納蘭嫣然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打趣道:“怎麼,大家都站在這裡曬月亮呢?”
蕭炎聽到這話,微微一愣,隨即快步走上前來,目光灼灼地看著納蘭嫣然,語氣急切地問道:“嫣然,青鱗現在在哪裡?”
納蘭嫣然微微一怔,心中暗自思忖,身為穿越者,她看過動漫,知道劇情的走向,所以知道青鱗在哪。微微一笑,她語氣平靜而篤定地說道:“青鱗被打暈了,現在在前往鹽城墨家的馬車上,預計明天上午會被帶到墨家。”
漠鐵傭兵團眾人沒想到納蘭嫣然竟然說得如此詳細,一個個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難以置信。蕭鼎率先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急切和疑惑:“納蘭小姐,您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青鱗被抓的事我們也是剛發現不久,您卻連她現在在前往鹽城的馬車上,明天上午會被帶到墨家都知道,這......”
納蘭嫣然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她輕輕歪著頭,雙手抱胸,語氣輕快而神秘地說道:“這是秘密。”說完,她還故意賣了個關子,眨了眨眼睛,彷彿在說“你們猜去吧”。
蕭厲忍不住追問道:“納蘭小姐,不管怎麼說,青鱗是我們漠鐵傭兵團的成員,我們得趕緊想辦法救她啊!”
蕭炎更是心急如焚,他眉頭緊鎖,眼神堅定地說道:“我現在就要去鹽城救青鱗!不能讓她落入墨家手中!”
納蘭嫣然看著蕭炎焦急的樣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調皮的笑容。她輕輕搖了搖頭,語氣慵懶而帶著幾分俏皮:“不急,明天青鱗才會到墨家,你這麼著急做什麼?”
話音剛落,納蘭嫣然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曼妙的曲線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她突然湊近蕭炎耳邊,吐氣如蘭:“說起來,我們可是兩天沒做那事了呢。”尾音帶著勾人的顫,白色蕾絲長筒襪包裹的小腿故意蹭過蕭炎的褲管。
整個廣場瞬間鴉雀無聲。漠鐵傭兵團的漢子們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幾個年輕傭兵手裡的武器“咣噹”掉在地上。
蕭厲正喝著水,聞言”噗”地噴了蕭鼎一臉。
“今晚...”納蘭嫣然用指尖繞著髮尾,高跟鞋尖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地面,。
“你今晚可得在床上把我伺候爽了才行。”她故意把”伺候”二字咬得又軟又媚,眼波流轉間盡是風情。
“嘶!!!”周圍響起一片倒抽冷氣的聲音。
“我的老天爺!”一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捶胸頓足,“蕭炎少爺這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雲嵐宗少宗主啊!“年輕傭兵眼睛發直地盯著納蘭嫣然被月光勾勒的曼妙曲線。
“要我能與她共度春宵,折壽十年都值!”
蕭炎整張臉漲得通紅,連脖頸都泛起粉色。
他手忙腳亂地拽住納蘭嫣然的手腕就往自己房間拖,身後爆發出震天的起鬨聲。
“蕭炎少爺好福氣啊!”
“納蘭小姐這樣的絕色美人...嘖嘖..”
“你聞聞這空氣,都是納蘭小姐留下的香味..”
“蕭炎少爺加油啊!”
“記得用我上次教你的手法!”
“床板要是塌了記得喊我們幫忙修!”
議論聲越來越露骨,有個新來的年輕傭兵痴痴望著納蘭嫣然離去的背影:
“要是我能摸一下納蘭小姐的白絲腿...
“啪!”蕭厲一巴掌拍在那人後腦勺:“做你的春秋大夢!”
可轉頭他就壓低聲音對蕭鼎嘀咕:“小炎子這臭小子….真是豔福不淺….”
此時蕭炎房門“砰”地關上,隱約傳來納蘭嫣然帶著笑意的“自己脫還是我幫你?”
引得院牆外偷聽的傭兵們又是一陣鬼哭狼嚎的怪叫。不知誰喊了句“蕭炎少爺今晚怕是要被榨乾”,整個漠鐵傭兵團頓時笑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