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納蘭小姐是個下賤的貨色?還見到帥哥就倒貼?這怎麼可能?”
“是啊,她可是雲嵐宗的少宗主,平日裡那副矜持高貴的模樣,誰敢往這方面想啊。”
“蕭炎少爺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雲嵐宗咱們可得罪不起啊。”
“是啊,就算事實如此,也不能這麼直白的說出來吧。”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震驚與疑惑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開來。
青鱗聽到蕭炎如此詆譭納蘭嫣然,不禁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擔憂,想要開口說些什麼,卻不知從何說起。
蕭鼎的臉色也變得有些難看,他眉頭緊皺,抬手輕輕制止了想要繼續說話的蕭厲,抬眼看向空中正一臉淡然站著的納蘭嫣然,微微猶豫了一下,然後看向蕭炎,語氣略帶責備地說道:
“三弟,這話可不能亂說。納蘭小姐身份尊貴,我們就算不那麼恭敬的對待她,但也不能如此詆譭。免得惹出什麼麻煩。”
其他傭兵們聽了蕭鼎的話,也紛紛反應過來,意識到剛才蕭炎的話有些過分了,一個個趕緊收斂思緒,連忙走到蕭炎身邊,七嘴八舌地勸說道。
“蕭炎少爺,咱們還是別這麼說納蘭小姐了,畢竟她身份不一般啊。”
“是啊,要是傳出去,對咱們漠鐵傭兵團也不好。”
“蕭炎少爺,消消氣,咱們別和她一般見識了。”
蕭炎冷哼一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滿不在乎的神情,並未多說什麼,只是眼神中依舊透著對納蘭嫣然的厭惡。
被眾人圍在中間的納蘭嫣然,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她輕啟朱唇,淡淡地說道:“沒關係,我和他關係本來就這麼僵。就像我一直喜歡叫他廢物一樣,他叫兩句賤人我也不在意。”說完,她還故意提高了音量,對著蕭炎喊道:“蕭炎廢物、廢物蕭炎!”
蕭炎聽到納蘭嫣然的話,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冷哼一聲,卻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緊緊地攥著拳頭,手臂上的青筋暴起,顯示出他內心的憤怒與不甘。
眾傭兵們面面相覷,心中滿是疑惑,搞不懂蕭炎與納蘭嫣然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
按理說,他們是退婚與被退婚的關係,應該勢同水火才對,可看現在這情形,似乎又不是那麼簡單。眾人心中暗自嘀咕,卻也不敢再多問,只是默默地站在一旁,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微妙而尷尬。
納蘭嫣然沒有理會周圍眾人各異的目光,她微微揚起下巴,目光直直地看向站在蕭鼎身旁的蕭厲,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聲音清亮地說道:“蕭厲二團長,我此番前來,是想與你切磋一番,不知你可願賜教?”
蕭厲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他是個爽快人,最喜與人切磋比試,當下便毫不猶豫地從納戒中取出一柄銀光閃閃的長槍,槍尖在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芒。
“哈哈哈,好!納蘭小姐親自邀戰,我蕭厲豈有拒絕之理?”他豪邁地一揮長槍,槍身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聲,眼中戰意熊熊燃燒。
就在蕭厲正要邁步上前時,蕭炎突然一個閃身擋在了他面前。蕭炎眉頭緊鎖,目光警惕地盯著納蘭嫣然,冷聲問道:“納蘭嫣然!你大半夜的跑來石漠城,就為了找我二哥切磋?你到底打的什麼主意?”
納蘭嫣然眨了眨眼睛,臉上露出無辜的表情,但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
“怎麼,我找蕭厲二團長切磋還需要理由嗎?還是說......”她故意拖長了音調,突然向前邁了一步,距離蕭炎更近了些,紅唇微啟。
“你是在擔心我?”
蕭炎被她突如其來的靠近弄得一怔,隨即嫌惡地後退半步,臉色陰沉:“少自作多情!我只是覺得事有蹊蹺。你若是真想切磋,總得拿出點誠意來。”
“哦?”納蘭嫣然挑了挑眉,眼中閃過一絲玩味,“那不知蕭炎少爺想要什麼誠意呢?”她故意將“少爺”二字咬得極重,帶著幾分調侃。
蕭炎冷哼一聲,目光在她身上掃過,突然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既然你這麼說了,不如拿點實際的東西出來。比如......玄階的功法鬥技卷軸,或者......三品以上的丹藥也行。”他說著,故意搓了搓手掌,做出一副貪婪的模樣。
周圍的傭兵們聞言都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蕭炎竟敢公然向雲嵐宗的少宗主索要好處。蕭鼎眉頭緊皺,正欲開口勸阻,卻聽納蘭嫣然突然輕笑出聲。
“功法鬥技卷軸?丹藥?”納蘭嫣然搖了搖頭,眼中笑意更濃,她突然上前一步,幾乎貼到蕭炎身前,仰起臉直視著他的眼睛,紅唇輕啟,吐氣如蘭。
“那些多沒意思。不如......我把我自己給你。到時候,我納戒裡的寶物都是你的,你要不要?”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炸響在眾人耳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滿臉的難以置信。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
“什......什麼?”蕭厲手中的長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他結結巴巴地指著納蘭嫣然,又看看蕭炎,完全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