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焱怔了怔,隨即重重點頭,鄭重道:“納蘭嫣然麼……我記住了!”
納蘭嫣然黑色單馬尾輕輕一揚,月光般的眸子直視林焱,紅唇輕啟:“對了,把你手裡的青木仙藤也給我吧。”
“什麼?”林焱瞳孔驟然收縮,紅黑相間的戰鬥服下肌肉瞬間繃緊。他粗糙的手指無意識地摸向腰間納戒,黝黑的面龐上寫滿震驚:“你怎麼會知道...”
那截青木仙藤是他半個月前在深山採藥時,偶然撞見兩頭鬥王級魔獸為爭奪它而廝殺。他潛伏整整一日,才趁著兩敗俱傷之際冒險奪走。這事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
納蘭嫣然白色高跟鞋在青石板上輕輕一踏,青色緊身衣裙隨風微漾。她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卻並不解釋。
林焱盯著她片刻,忽然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他性子本就豪爽,得了地階中級功法這等重寶,哪還在乎一株仙藤?
他豪邁地一揮手,直接從納戒中取出一截通體碧綠、纏繞著青色霧氣的藤蔓:“拿去吧!”
藤蔓出現瞬間,整個房間都瀰漫開清新草木香氣。納蘭嫣然纖手一探,青木仙藤便輕盈落入掌心。她指尖撫過藤蔓表面流轉的青色光暈,滿意地點點頭,將其收入納戒。
“謝了。”她黑色單馬尾隨著轉身的動作劃出優美弧線,白色蕾絲長筒襪包裹的玉腿邁過門檻時忽然頓住,側首道:“對了,這兩年你就別再去天焚練氣塔了,小心火毒爆發。”
林焱正摩挲著剛到手的功法卷軸,聞言嗤笑一聲:
“有了地階中級功法還去那破地方?”紅髮下的眼眸燃起熾熱戰意:“老子要閉關衝擊八星斗靈,爭取強榜大賽修煉到鬥靈巔峰!”
晨光穿過火焰松的針葉,在納蘭嫣然青色衣裙上投下斑駁光影。她微微頷首,白色高跟鞋繼續向前邁去。
“等等!”林焱突然衝到門口,粗壯手臂撐著門框,聲音洪亮如鍾:
“納蘭學妹,從今往後你就是我林焱最好的朋友!在內院誰敢欺負你~”他拳頭在胸前重重一捶,震得戰鬥服獵獵作響:“報我名字!”
納蘭嫣然背對著他擺擺手,黑色單馬尾在朝陽中泛著綢緞般的光澤:
“知道啦~”敷衍的尾音消散在晨風裡。
片刻後,納蘭嫣然穿過蜿蜒石徑,回到蘇千住所時,發現蘇千尚未歸來。她倚著那株紫檀古樹,指尖把玩著一片落葉。陽光透過葉隙,在她青色衣裙上灑下細碎金斑。
一炷香後,紫檀古樹的陰影微微偏移,納蘭嫣然指尖的落葉在陽光下泛著金邊。遠處傳來沉穩的腳步聲,蘇千的身影出現在石徑盡頭,褐色錦服在微風中輕輕擺動。
他大步走來,海盜帽簷下的目光深邃如常。粗糙的手掌一翻,一枚通體湛藍、內部似有波濤湧動的六階魔核,與一顆冰火兩色交織、形如龍鬚的奇異果實便懸浮在掌心上方。
“給。”蘇千聲音沉穩,褐色袖袍微蕩。
“六階玄水蛟魔核,龍鬚冰火果。”
納蘭嫣然黑色單馬尾輕輕一揚,月光般的眸子閃過一絲滿意。她纖手一探,兩樣寶物便輕盈落入掌心。魔核觸手冰涼,表面有細密水紋流轉;龍鬚冰火果則散發著奇特的溫度,半邊熾熱半邊寒涼。
就在蘇千以為她要告辭時,納蘭嫣然突然白色高跟鞋一轉,鞋尖在青石板上劃出半個圓弧:“紫妍學姐住哪兒?”
蘇千花白眉毛微挑,褐色錦服下的身軀略顯僵硬。他指了指身後小樓二層某扇雕花木窗:“那丫頭就住在老夫這裡。”窗欞上掛著串風鈴,正隨風輕響。
“不過...紫妍那丫頭性子倔,不太好說話。”蘇千捋了捋鬍鬚,深邃眼眸中閃過一絲無奈。
納蘭嫣然微微頷首,黑色單馬尾在陽光下泛著綢緞般的光澤。她月光般的眸子掃過那扇雕花木窗,唇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弧度。白色高跟鞋在青石板上清脆一踏,青色緊身衣裙隨風輕揚。
“不急。”她紅唇輕啟,聲音裡帶著幾分狡黠。
“等時機到了,我自會來找紫妍學姐。”
說罷,她朝蘇千擺了擺手,黑色單馬尾隨著轉身的動作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白色蕾絲長筒襪包裹的玉腿邁過門檻,青色衣裙下襬在小徑上投下搖曳的陰影,很快消失在紫檀古樹的轉角處。
......
兩個時辰後,內院幾十裡外的一座孤峰之巔。
凜冽的山風呼嘯而過,吹得巖縫間的雜草劇烈搖擺。
納蘭嫣然獨自立於峭壁邊緣,青色緊身衣裙在狂風中獵獵作響,黑色單馬尾如同旗幟般飛揚。她腳下是萬丈深淵,蒸騰的雲氣在巖壁間流轉,時而露出下方蒼翠的林海。
山峰頂部寸草不生,裸露的灰白色岩石被歲月打磨得光滑如鏡。
納蘭嫣然立於孤峰之巔,青色衣裙在狂風中獵獵作響,白色高跟鞋踏在一塊突出的巨石上,月光般的眸子俯瞰著遠方若隱若現的內院建築群。
她纖手一翻,八枚泛著瑩潤光澤的鬥靈升星丹便出現在掌心。丹藥表面流轉著奇異紋路,濃郁的藥香瞬間瀰漫開來,連呼嘯的山風都為之一滯。
“咕嚕~”
丹藥入喉即化,化作八道暖流湧入四肢百骸。納蘭嫣然月光般的眸子驟然收縮,黑色單馬尾無風自動。她足下的白色高跟鞋微微陷入岩石,青色緊身衣裙下,玲瓏有致的身軀開始劇烈顫抖。
“轟!”
第一道能量爆發時,她周身三丈內的岩石瞬間龜裂。一星斗靈的壁障如同薄紙般被撕碎,修為直接躍升至二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