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飛宇與有榮焉的笑了,自動當起播報員,“染染贏了,下一個。”
下一個學員...還是支撐了不到四秒鐘,就輸了。
學員搖著自己發紅的手,“柳希染,你的力氣真大。”
果然,老祖宗誠不欺我。
輕敵大意要不得,看看,他們都認為柳希染細胳膊細腿,容易的很。
結果對方竟然是個大力出奇跡的...
文寧淮是最後一個,和柳希染手掌握住的那一刻,他才深刻意識到染染那句片甲不留不是誇張,而是事實。
文寧淮只堅持了不到兩秒,一下就倒了,輸的都懶得掙扎了。
【染染:別人都看不起我,唯獨我最爭氣!】
【我力氣由我,不由天系列。】
【哈哈哈,我記得之前有人說柳希染贏了自己就要直播吃翔,@已死,有事請燒紙,不要裝死,把直播號發給我,我要看。】
【染染一共打了好幾次臉了,之前打臉導師說他舞蹈差,反手就是一學就會,現在又是一個名場面。】
【我就想問一問他們的臉被打腫沒有,果然我粉染染就是有驚喜。】
“染染你真棒。”白飛宇一手搭在柳希染肩膀上,豎起大拇指誇她。
“我說了要殺一個片甲不留。”柳希染笑吟吟的撐著下巴,歪了下頭。
白飛宇指著幾人,“你們今晚是不是要履行承諾,集體裸奔啊!”
“白飛宇,提醒你一件事,剛才你和他們打賭的時候,只說了你要裸奔,還沒確定他們輸了要不要?”
文寧淮這次和其他五人統一戰線,提醒白飛宇的同時,也是撈自己一把。
裸奔,他一個社恐做不來。
白飛宇一臉痛心疾首,像是錯過了一個億,“!!”怎麼不早說!錯過了一場大戲。
柳希染拍了下白飛宇的手,抬了抬下巴,“他們也沒說不裸奔啊,賭局本來就是雙向的,輸了贏了都只有你一個人懲罰公平嗎?”
一二三四五六,六個跑起來應該很有趣。
賭博不是個好東西,看看,這不就是前車之鑑。
她一個反手就能讓他們所有人都看清賭博的本質就是騙局,自己是一個多麼善良的人啊。
絕無僅有。
文寧淮,“......”他合理懷疑柳希染現在是在拱火!
啊,他真的不想裸奔。
白飛宇再次朝柳希染豎起大拇指,這次不是一個,而是兩個,“你說得對。”
學會了學會了,對待別人就是要陰陽怪氣他們,逼他們就範。
不對,後面這句話...有點怪怪的。
“你們是不是輸不起?說好了裸奔的,輸了就不敢了嗎?”白飛宇使勁的蹦躂,在六人的底線上高空彈跳。
“這個裸奔...要不改一改?”譚啟想到裸奔就像扶額,嘆氣。
這是要把老臉丟盡的架勢啊。
白飛宇咬死不鬆口,還反手一個忽悠道,“讓你們晚上裸奔已經算是格外體貼的了,還是你們想明天早上?”
這麼一想,自己還真是體貼他們啊。
譚啟,文寧淮六人不約而同的搖頭,往後退。
就連晚上都覺得丟臉丟到太平洋去了,誰敢在大白天的出去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