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年的書都白讀了嗎?禮義廉恥你到底懂不懂?那個節目不是你能參加的,多少錢,我們賠。”
柳希染沒有回後面那句話,因為可笑。
一個成年人用著女兒堪稱“賣身契”的錢來治好病,掉轉頭就對女兒一通謾罵。
或許這才是原主對她這個母親,又愛又恨,恨大過了愛的最大原因吧?
如果可以,誰不想要臉?
如果可以,誰不想安穩的唸完大學?
如果可以,誰想一輩子躲躲藏藏,做現代版的花木蘭?
呵,花木蘭好歹還是為父從軍,為國征戰,而柳希染的存在竟然只是為了爭取一個渣男的回頭?
“那你倒是和我說說,這些年我又過得有多好了?”
戀愛腦,戀愛到就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心疼,只一個勁的心疼早就拋棄她不管的柳汐月。
柳母確實沒有在上輩子配合柳汐月,但她也沒有站出來反駁不是嗎?
有時候沉默也是一種犯罪,她在縱容著柳汐月的慾望膨脹,踩著柳希染的屍體,吸她的血。
柳母被這句話問得一愣,好半天沒能接得上話。
這些年...過得不好嗎?
雖然沒有爸爸在身邊,自己也一直在她身邊啊,染染還考上了京大,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柳希染,“要臉,我要是要臉,您還能安穩的活到現在嗎?錢不是白來的,這世上你拿了什麼就得付出什麼。”
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麼簡單的道理,她不可能不懂。
不哭的孩子會被稱之為懂事聽話,而懂事的孩子永遠都不會得到父母的偏心。
因為他會把所有的苦痛自己嚥下去,不會洩露半分,沒有愛哭的孩子得寵。
柳母突然意識到女兒和以往不太一樣了,不會因為自己幾句話就心軟,心疼。
而是把所有的不公,醜陋撕開,再不留一丁點的遮羞布。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看到你姐姐發過來的連結,擔心你一個人...在那裡,不習慣。”
柳母緊張害怕之下,把柳汐月給賣了。
柳希染意味不明的嗤笑一聲。
“又是她,我一直很想問你,我究竟是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為什麼能做到一點也不心疼我?”
柳母垂眸,原本硝煙瀰漫的戰火,似乎也隨著她的沉默不語,而逐漸淡了下來。
“她是你的親姐姐,你們兩個人小的時候還一起住過,你可以怨我,怨任何人,但她和你是一脈相連的親人。”
柳希染這下真的不疼了,或許是因為柳母的那句話,讓原主遺留下來的情緒徹底涼了。
柳汐月吸血她,壞她名聲,柳希染還得把對方當成最好的親人供養起來?
就算是親人,也沒這個道理。
“她把這個訊息告訴我,也是為了你好,你已經考上京大,畢業後會更好,沒必要這麼辛苦。”
柳母意識到自己的威脅方法勸不動女兒,只能換個方法。
柳希染不搭話,直點主題。
“你要來去媒體記者們面前鬧?可以,那以後你就沒有我這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