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冒犯了。
梁嶼白,“?”現在的年輕人,心思一個比一個難猜。
林清簡從染染那裡知道他以前沒怎麼玩過手機的事,自然沒覺得染染不知道這些有什麼奇怪的。
縱觀原涉這幾年帶過的藝人,哪個不是紅的發紫?
柳希染一想到梁嶼白之前對他們的嚴苛點評,尤其是自己一下被劃到B班的選擇,就覺得...兩人肯定關係不好。
看看,都已經公報私仇到明面上來了,演都不帶演一下的。
“我還在想,約你們一起吃個飯,好歹大家也算是半個同門。”梁嶼白一想到某人愛打王者,下了班恨不得扎進王者排位上分的愛好...
就深深的為柳希染,林清簡兩人哀悼三秒鐘。
找誰當經紀人不好,眾所周知,原涉是個下了班就人間失蹤的遊戲迷,找他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原涉一想到梁嶼白跑了後,自己被姐姐壓著帶了兩個遊戲癮比自己還大的藝人,就心酸。
看看,還同門?插刀兩肋的同門嗎?
他毒舌道,“算什麼同門,你當時只在我手底下帶了兩年就跑了,擱古代,我們就是割袍斷義的仇人。”
她姐當時把他都已經收集好所有面板,乃至是有國標的賬號給搶了。
搶了不要緊,還給了一個打遊戲超爛,自己手下的藝人。
原涉當時每天就看到對方玩自己的賬號,每天都在掉分掉段位。
關鍵是還不能搶回來,因為人跑了,這就是他最大的錯誤罪過。
原伊表示,任何人都需要為自己的罪過贖罪。
然後,原涉眼睜睜看著自己那個賬號從最強王者二十九顆星掉到青銅...
再也掉不下去的程度,而他還得保持專業素養的微笑。
這種“殺人誅心”的傷害,給他造成了一些心理陰影。
導致那之後,原涉工作是比從前更兢兢業業,認真負責。
但前提是上班時間,下班時間,誰也別想把他叫起來!
他寧願死在王者峽谷,也不想看到他姐的各種騷操作治自己了。
“我和你不共戴天。”原涉嘴上說著狠話,實際上也打算走人了。
白飛宇豎起耳朵,“......”
已經這麼嚴重了?
另外三人,對視一眼,不共戴天肯定是嚴重的。
“...不能這麼說,當時的情況我不跑,你就得徹底躺著,我累到死。”
梁嶼白只要一想到自己當時的景象,就會忍不住敲幾下當時的自己...
為什麼不早一年多就跑路,竟然還任勞任怨了兩年?
“你要是想要國標,我可以幫你。”梁嶼白記得原涉對那件事有多斤斤計較。
“怎麼,現在也成了王者迷?”原涉有種安利多年,終於看到好學生墮落的“欣慰”。
“不是,我可以找代打,保證用錢把段位砸上去。”梁嶼白不打遊戲,但他身邊有人打,瞭解過代打的可操作性。
這熟悉且令人窒息的操作方式,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白飛宇。
白飛宇趕緊抬頭看天花板,“......”看他做什麼?
孟玉正嗤笑一聲,某人自稱是最強王者多少星,不就這麼來的?
原涉,“...不用,我要的是自己參與,代打上去的,還有什麼意思?”
而且,他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志同道合的“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