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衝著柳希染眨了眨眼,“我是不是碰到什麼東西了?”
不會覺得難受嗎?
柳希染一臉淡定,絲毫沒有對於自己性別隨時可能被拆破的危機感,“嗯,知道就好。”
不管是不是真的,反正其他人現在就得當成真的來看。
白飛宇覺得染染是真的挺厲害的,哪裡厲害,就不明說了。
“也不知道這下午表揚的人到底會有幾個A班?今年的出道位少了三個,八個人競爭壓力更大了。”
白飛宇頓了頓,突然來了句,“不過,我們正好就是八個人,說不定這次我們團要把這八個出道位全包圓了。”
這話說的是氣吞山河,像是要把攔在前面的山河給劈了。
少年時期就是如此的,不管是男是女,大家似乎都無懼生死,無懼前方險阻,覺得只要自己無所畏懼,就能大力出奇跡。
而白飛宇此時說話便是這般,眉眼一直飛揚著,好似再難的事情都難不倒他。
“嗯。”柳希染覺得白飛宇還可以繼續練練,這按摩力道沒得說。
有這樣的想法總是好的,能不能得到是次要,有衝勁,有付出才會有所得。
林清簡差點以為自己進錯地方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一摸耳朵就用難以描述的眼神看向柳希染兩人,“......”
一個按摩按得歡快,一個看著就挺享受,也沒什麼可說的。
“染染,下次我們一起出去玩?”白飛宇突然興致勃勃的提建議。
柳希染可有可無,沒回答。
“我們還從沒一起出去玩過。”白飛宇平時嘻嘻哈哈,該認真努力的時候,更不會輕易掉鏈子。
他餘光注意到林清簡坐起身,趕緊吆喝一聲,“林清簡,要不要一起去玩。”
“節目結束後再說。”林清簡沒有拒絕。
白飛宇自動把他們沒有拒絕的態度當做預設,“那就這麼說定了。”
——
兩個半小時的休息,初舞臺表演結束的學員們不用再提心吊膽,而沒有上臺表演的學員們該看的看,該熱身的熱身。
“我覺得我們這頭髮有點太顯眼了。”孟玉正突然發出一聲感慨。
尤其是環顧一圈所有學員們,發現大部分學員還是黑髮,就算真有一次性染髮,也少有染成金色的。
鶴立雞群的感覺,不要太直白。
“我倒是覺得這頭髮很適合染染。”白飛宇看了一眼旁邊的柳希染,豎起大拇指。
這話還真不是無腦吹,同樣都是染了一頭金髮,柳希染給人的視覺更像是漫畫裡走出來的美少年。
柳希染聽到兩人的說話,一本正經道,“我覺得...我個人還是很喜歡黑色頭髮。”
白飛宇一聽柳希染這麼說,想也不想的趕緊改道,“染染黑色頭髮的時候更好看。”
孟玉正想也不想的白了白飛宇一眼,“馬屁精。”
“你這話的意思是染染不好看嗎?”白飛宇故意歪曲孟玉正的意思。
柳希染正好看過來。
孟玉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