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一聲低喝,鄭子豪立即停步轉身,眼中滿是疑惑。
“呼延浩既然敢引我們上門,必定在家中設下埋伏。”
“貿然前往,只會自投羅網。”
陳凡說道。
“姐夫,我們還是報官吧!”
陸清遠仍不死心地建議道。
陳凡也搖了搖頭。
“凡哥,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可是想到什麼妙計了?”
鄭子豪目光灼灼地盯著陳凡,就連一旁的陸清遠也投來期待的眼神。
陳凡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壓低聲音道出了計劃。
鄭子豪和陸清遠聽完,眼中頓時閃過驚喜之色。
“妙啊!還是凡哥你聰明。”
鄭子豪一掃愁容,撫掌大笑。
三人相視一笑,大搖大擺地朝呼延府走去。
府前值守的家丁見他們竟敢孤身前來,先是一怔,隨即露出譏諷的冷笑。
其中一人立即轉身入內稟報。
呼延府庭院內,胖子被牢牢綁在刑柱上,渾身血跡斑斑。
呼延浩手持皮鞭,狠狠抽打在胖子身上,每一鞭都帶起一道血痕。
“你和鄭子豪是結拜兄弟,而鄭子豪又是陳凡的兄弟,你說陳凡會來救你這條賤命嗎?”
呼延浩獰笑著揮舞皮鞭說道。
“呸。”
胖子吐出一口血沫,儘管遍體鱗傷,卻仍梗著脖子罵道:“有種就打死老子!否則等老子出去,定要你呼延家雞犬不寧!”
呼延浩眼中兇光更甚,手中皮鞭揮舞得愈發狠厲:“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還是我的鞭子硬!”
“啪啪啪……”
鞭聲如雷,胖子咬緊牙關,硬是一聲不吭,唯有額頭上暴起的青筋,暴露著他承受的巨大痛苦。
“少爺,陳凡他們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口值守的下人匆匆來報。
呼延浩聞言,這才收起染血的皮鞭,臉上浮現出猙獰的笑容:“倒是有幾分義氣!不過那又有什麼用呢?”
“這次我可是調來了整整一個營的精兵,就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他轉身對著庭院陰影處喊道:“讓弟兄們準備好,待會給我往死裡幹,誰要是殺死陳凡,我呼延家賞銀千兩,官升三級。”
“別顧及他們的身份,到時候咱們就說營隊正在府上演練,恰好遇到歹人襲擊。”
“這刀劍無眼,混戰中死幾個人不是很正常嗎?”
呼延浩說完就大笑起來。
胖子聞言臉色驟變,掙扎著嘶吼道:“凡哥!子豪!清遠!千萬別進來!這是陷阱!快走啊!”
他聲嘶力竭的呼喊在庭院中迴盪,卻終究穿不透呼延府高大的圍牆。
呼延浩見狀,輕蔑地嗤笑一聲,剛想說話,剛才來稟報的家丁率先開口了。
“少爺,他們三個人單獨前來,並未帶任何的家丁。”
“什麼?三人單獨前來?”
聽見這話,呼延浩頓時就露出了疑惑之色。
他原以為陳凡和鄭子豪會率眾強攻,這樣他就能名正言順地在‘自衛’中除掉陳凡。
可如今對方只來了三人,這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愣著作甚?還不趕緊把呼延浩……不對,直接把呼延鋒叫出來迎接我們。”
門外,鄭子豪負手而立,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呼延府的家丁。
聽見這話,兩個家丁面面相覷,一時竟懷疑自己聽錯了。
這三人莫不是瘋了?
竟敢如此囂張地要家主親自出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