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
“武威雖為府中管家,卻也是末將的袍澤兄弟。”
“今日竟在王爺壽宴上鬧出這等事端,擾了王爺的宴席,實乃末將教子無方之過”
“末將甘願領受責罰,絕無怨言。”
呼延鋒整肅衣冠,向鎮南王深深一揖,沉聲道。
殿中頓時一片譁然。
那些素來與陳家交好的權貴也不禁暗自點頭。
此事明明是武威構陷主家,呼延鋒卻主動攬責。
這般擔當,著實令人動容。
一旁的陳凡見狀,則是露出了一抹冷笑。
按照目前的情況,鎮南王怎麼會怪罪呼延鋒呢?這不是給自己留下話柄嗎?
呼延鋒就是算準了,鎮南王不會在今晚這個場合責怪他,所以才會做出這般姿態。
既在眾目睽睽之下彰顯了擔當,又不動聲色地籠絡了人心。
鎮南王眼神深邃的看了一眼呼延鋒,隨即沉聲說道:“此事與你無關。”
“末將謝王爺體恤。”
呼延鋒恭敬再拜,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讓人尋不出半分失禮之處。
下人們迅速上前,將染血的屍身拖出大殿。
清水沖刷過青石地面,很快鮮血和腦漿就都清理乾淨了,一切就像是沒有發生過一樣。
不過這空氣中那股縈繞在鼻尖的血腥氣,怎麼也洗不掉。
“孔老先生,我再次替犬子向你致歉。”
“若先生心中仍有芥蒂,只需一句話,我定當親自押著那逆子登門,任憑先生處置。”
呼延鋒來到孔文達的面前,拱手行禮說道。
“哼。”
“此事尚未了結!我孔家上下,誓要查個水落石出!”
孔文達拂袖冷哼一聲說道。
呼延鋒不以為意,轉身面向陳戰時,眼中毫不掩飾的露出了譏諷之色。
“陳‘侯爺’。”
呼延鋒故意在侯爺二字加重了音量。
在場眾人自然知道二人的恩怨,此時都屏息的看向了二人。
殿中的氣氛驟然凝滯。
秦飛虎等人也都默默的站在了陳戰的身旁。
“你陳家十二子造反案,早已鐵證如山。”
“如今陳家血脈只剩下一個傻子延續香火。”
說到這,呼延鋒看了一眼陳凡,露出譏諷的笑容繼續說道:“這份斷子絕孫的痛楚,本將也能理解。”
“但侯爺若想洩憤,也該找準物件才是!我呼延家乃是依照我大夏律法行事,何錯之有?”
“莫不是在侯爺的眼中,我大夏王法還抵不過你陳家的私怨嗎?”
這番誅心之言擲地有聲,殿中燭火都為之一顫。
在場眾人都能看出,呼延家和陳家這是要徹底撕破臉皮了。
“呼延鋒,你……”
秦飛虎指著呼延鋒,怒目圓睜的喝道。
話音未落,陳戰抬手製止了。
此時的陳戰面色陰沉似水,卻強壓下怒火。
他豈會不知道呼延鋒這是故意激怒他,好讓陳戰在鎮南王的宴席上大打出手。
這樣一來,鎮南王這次必定會退婚了。
“爺爺,你別生氣。”
陳戰剛想要開口,一旁的陳凡就一臉憨態的湊上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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