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大夏律例,辱罵皇子當治大不敬之罪,但是落在陳凡這個傻子身上,倒成了個滾刀肉般的無解難題了。
如果是一般的傻子這麼說,殺了也就殺了,但是陳凡背後可有陳戰和秦飛虎以及十二姻親家族。
若二皇子真與陳凡計較,傳出去豈不成了滿朝笑柄?堂堂皇子竟與傻子爭辯,這顏面要往何處擱?
二皇子只能咬緊牙關,強壓住心中的怒火。
“陳凡,今日你若不把話說個明白,本宮即刻進宮面聖,請父皇聖裁!”
二皇子面沉似水,寒聲道。
話音未落,卻見陳凡竟衝著二皇子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角一撇,滿臉都是不加掩飾的輕蔑。
這般赤裸裸的羞辱,讓二皇子瞳孔驟縮。
他乃堂堂皇子之尊,竟被陳凡這個傻子當眾鄙視。
這就猶如一瓢滾油當頭澆下,灼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翻騰,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二皇子正欲發作,陳凡卻搶先一步開口。
“我剛才說了,我爺爺說過,爺爺說過呼延家如豬狗般不講信義,那我為何還要跟他們講信義呢?”
陳凡一臉憨笑的看著呼延鋒說道。
這話讓呼延鋒好不容易壓制下去的怒火,猛地又竄起來了。
可就在他剛想開口的時候,陳凡又搶先一步截住話頭。
“剛才呼延將軍自己說了,我們大夏和南疆各蠻族簽訂了盟約,他們歸順我們大夏,朝廷則許其自治。”
“可如今是他們先挑事端,意圖違抗朝廷管轄,這分明是他們背約在先!”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頓時就陷入了沉思當中。
多年來,讓那些蠻族自治早已成為朝堂共識。
在這些權貴眼中,那些蠻荒之地本就不值得朝廷費心管轄。
可陳凡這番話,卻像一柄利劍,生生劈開了這延續多年的陳規舊制。
“就像是呼延家一樣,他們猶如豬狗一般不講信義,我們何必跟他們講信義呢?”
陳凡這時,陳凡突然一臉認真的說道。
此言一出,滿朝文武再也繃不住,殿內頓時響起此起彼伏的悶笑聲。
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陳凡方才那番話,竟是這個意思。
再看呼延鋒,那張老臉早已黑得如同鍋底灰一般,連帶著脖頸都漲成了豬肝色。
“你這樣做,南疆各族的首領豈會同意?”
“若依你所言撤換,他們豈會坐以待斃?屆時必定揭竿而起,戰亂四起!”
“你就是想要看我大夏狼煙四起是吧?”
“陳凡!你執意要動搖我大夏邊疆根基,究竟是何居心?”
這時候,二皇子找到了漏洞,立馬就站起來厲聲喝道。
這番誅心之論一出,殿中眾臣不禁暗暗頷首。
這些首領在當地就像是土皇帝一樣,這時候要把他們換下,肯定不會同意,必定會反抗。
到時邊關動盪,後果不堪設想啊!
鎮南王靜默不語,只是目光如炬地凝視著陳凡,眼底閃爍著晦暗不明的光芒,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面對二皇子的質問,陳凡並沒有任何的慌亂之色,一臉憨笑地看著二皇子。
當二皇子看著陳凡的這個憨笑,莫名的心頭一緊,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