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百姓自發前來送葬,我大夏建國以來還是頭一次啊!”
“這就是民心啊!”
……
隨著棺材出來,原本擁擠的街道,頃刻間就讓出了一條寬敞的道路。
人群不語,只是肅立無聲的跟在棺材後面,時不時的傳來人們啜泣的聲音。
剛走出街角,原本晴朗的天空驟然間烏雲密佈,一片片潔白的雪花飄落下來。
“六月飛雪,必有大冤啊!”
……
宮中,御書房。
皇上一邊批閱奏章,一邊聽著貼身太監王喜稟報陳家之事。
“秦飛虎帶人為陳家逆賊抬棺,全城百姓都跟著送葬。”
聽到這,皇上手中的毛筆突然猛地一頓,那筆瞬間就斷成兩截,硃砂濺在奏摺上。
王喜見狀急忙道:“奴婢這就派人抓了秦飛虎等人,那些鬧事的刁民也該……”
“掌嘴。”
王喜還沒說完,就被皇上打斷了。
作為皇上的貼身太監,王喜自認為十分了解皇上。
剛才皇上明明有著滔天的怒意,他才會順著皇上這麼說。
為何皇上會讓自己掌嘴呢?
王喜臉上滿是疑惑之色,但不敢反問。
“啪。”
“啪。”
……
王喜掄起巴掌就朝著自己的臉打去。
沒過多久,王喜那白皙的臉頰就紅腫起來了。
“好了。”
皇上看了王喜一眼說道。
王喜這才委屈的看向皇上。
“陳家十二子是秦飛虎等人看大的,為他們抬棺乃是盡長輩的情分,這有何不可?”
“百姓前去送葬,這違反我朝律法了嗎?”
皇上語氣平淡的說道。
聽見這話,王喜臉上疑惑之色就更濃了。
“欽天監連天降異象都測不出,留著何用?殺了吧!”
皇上留下這句話之後就走了出去。
看著空中白雪飄飄,皇上自言自語的道:“真的冤嗎?”
……
深夜,陳家。
“這是和離書,你們回自己家吧!是我陳家對不住你們。”
陳戰拿著十二封和離書遞給十二和女子說道。
舒如月等人都沒有上前接過和離書。
“爺爺,我等今日說了嫁給陳凡,並非說說而已。”
“我們十二個姐妹已經商量好了,每個人照顧陳凡一個月,為陳家開枝散葉。”
“我們生是陳家的人,死是陳家的魂,今生今世絕不離開陳家。”
……
十二個女人語氣堅定的說道。
“你們這是何苦啊!”
陳戰無奈的說道。
他並不想因為陳家而連累這十二個女人。
“爺爺要是不答應,我們就死在你面前。”
蘇如月話語剛落,十二個女子就從腰間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匕首抵住自己的喉嚨。
“罷了罷了,我答應就是,只是苦了你們啊!”
看著以死相逼的十二個女子,陳戰也沒有辦法,說完就離開了。
其餘的女子也跟著走了,只留下陳凡和蘇如月。
“陳凡,這個月就由我照顧你。”
蘇如月來到陳凡的面前,擦了擦陳凡嘴角的口水說道。
“你是我媳婦嗎?”
陳凡痴呆的雙眸看著蘇如月說道。
眼前的蘇如月面板白皙透亮,眉似遠山含黛,目若秋水凝星,就像是從古畫裡走出的美人一般。
聽見這話,蘇如月俏臉羞紅的點了點頭。
“媳婦香香,我要抱抱。”
陳凡張開手臂,一把就將蘇如月抱入懷中,瞬間就聞到蘇如月身上那沁人的體香。
“時候不早了,我先幫你洗澡吧!”
蘇如月俏臉紅得發燙,小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