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捕頭負責這條街的治安,自己能不能在這裡生存下去,全靠周捕頭一句話。
為此秦虎可是每個月都給他一筆不小的銀子啊!
此時的周捕頭並未搭理他,而是對著周圍的賭客說道:“京兆尹辦案,無關人士速速離開。”
這話一出,裡面的賭客立馬就瘋狂的跑了出去。
“周……周捕頭,兄弟是哪裡做錯了嗎?請您明說,兄弟一定會……”
秦虎話還沒說完,周捕頭就一臉恭敬的朝著胖子走了過去。
“少爺,您看要怎麼處理。”
少爺?
聽見周捕頭叫胖子少爺,秦虎意識到了什麼,臉上頓顯慌張之色。
“虎爺是吧?”
胖子眯著眼睛,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看著秦虎說道。
聽見這話,秦虎頓時就露出了一副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少……少爺,叫我小虎就行了。”
“小虎啊!剛才你說要砍我們的手?”
胖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說道。
“噗通。”
秦虎直接雙腿一軟就跪下了。
“少……少爺,小虎剛才有眼不識泰山,您就饒了我吧!”
秦虎求饒道。
看著秦虎這樣子,胖子和鄭子豪頓時就覺得沒什麼興趣了,一點難度都沒有。
“再問你一遍,願不願意帶著你的白虎堂跟我混。”
胖子不耐煩的說道。
“我願意,我願意。”
胖子話音剛落,秦虎立馬就說道。
知道了胖子的身份,秦虎哪裡還敢拒絕呢?
幾人就這樣輕鬆的收服了白虎堂。
“這也太沒意思了,這些人都是軟骨頭嗎?”
走出白虎堂,鄭子豪就失望的說道。
胖子搬出他爹,就有這效果,要是鄭子豪搬出他爹,這些人還不得嚇破膽啊!
“聖人有云,以力服人者,非心服也,力不贍也;以德服人者,中心悅而誠服也。”
陸清遠一臉氣憤的說道。
他對剛才二人這以勢欺人很不滿。
聽見這話,胖子和鄭子豪對視了一眼,二人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凡哥,大哥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二人下意識的看著陳凡問道。
“你們大哥說你們今日辛苦了,他請你們吃飯,今晚上不醉不歸。”
陳凡一臉正色地說道。
聽見這話,胖子和鄭子豪立馬就異口同聲的對著陸清遠說道:“大哥破費了啊!”
“我不是……”
“聖人有云,孝弟也者,其為仁之本與!他們都是你的弟弟,你請他們吃頓飯怎麼了?難道你不聽聖人的話?”
陸清遠話還沒說完,陳凡就開口說道。
這話說得陸清遠無話可說。
“姐夫,你不是傻子嗎?怎麼懂這麼多聖人的話啊?”
在去酒樓的路上,陸清遠好奇的問道。
聽見這話,陳凡絲毫不慌,一本正經的說道:“傻子就不能讀書了嗎?”
……
四人來到酒樓,要了最大的包房,點了滿滿一桌子菜,還要了幾壺酒。
陸清遠開始不喝酒的,但是在陳凡搬出聖人之言後,就乖乖的倒酒了。
四人從中午一直喝到晚上,陸清遠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
鄭子豪和胖子此時說話也已經口齒不清了。
“我……我上個茅房。”
陳凡眼神迷離的說道。
走出包房後,陳凡那迷離的眼神頓時就變得清澈起來。
他並未上茅房,而是悄悄走出了酒樓。
明日就是呼延家的慶功宴了,陳凡該準備自己的計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