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陳凡進來他們都沒注意到。
聽著這些話,陳凡並沒有生氣,反而還露出了一抹笑容。
只有讓更多的人知道自己是傻子,自己在宮中才更安全。
“請……請問這裡是九隊嗎?”
陳凡一臉傻氣的說道。
這話一出,讓眼前的侍衛們都嚇了一跳。
所有人下意識的轉頭看向陳凡,當見到陳凡那一臉傻相時,所有人的眉頭就都皺起來了。
大家都猜到了陳凡的身份。
“你就是傻……陳中郎將吧!”
領頭的侍衛率先開口,傻子二字差點就脫口而出,幸好他反應夠快。
“你認識我嗎?我怎麼不認識你啊?”
陳凡撓著後腦,故作疑惑的看著領頭的侍衛說道。
聽見這話,領頭的侍衛先是一愣,然後眼中閃過一抹怒色,宮中侍衛中就你一個傻子,只要是個正常人都能認出來吧!
領頭的侍衛忍著心中的不滿,陰陽怪氣的說道:“陳中郎將的威名如雷貫耳,宮中禁衛誰人不識?末將自然認識您了。”
“您在這稍等,末將去叫韋副尉”
領頭侍衛說完就朝著裡屋走去了。
陳凡像是沒有聽出這人話中嘲諷的意思,反而還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傻笑。
其餘的侍衛見狀,每個人眼中都露出了失望之色。
九隊的侍衛就任由陳凡站著,既無人上前行禮,也無人搬來座椅,他們甚至連起身的意思都沒有。
陳凡知道,這些侍衛是想用這種辦法,來表達他們對自己這個傻子的不滿。
陳凡並不怪他們。
陳凡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時間,領頭的侍衛才從裡屋出來,跟著他出來的還有一位身披鐵甲、滿臉絡腮鬍的彪形大漢。
當九隊的侍衛見到這個絡腮鬍男人出來,所有人立馬都站了起來,恭恭敬敬的行禮道:“見過韋副尉。”
如果不知情的人見到這一幕,恐怕還以為這個韋副尉才是九隊的中郎將。
陳凡能看出,九隊侍衛對這個絡腮鬍男人的恭敬是發自內心的。
只見韋副尉面不改色的來到陳凡面前,抱拳行禮說道:“末將九隊副尉韋凱,見過陳中郎將。”
韋凱雖然是在對陳凡行禮,但那雙虎目中卻滿是不屑,連腰桿都挺得筆直,不見半分恭敬之意。
所謂的副尉就相當於副隊長。
在大夏,中郎將都是由功勳子弟擔任,一週當值三日,其餘時間都是由副尉帶領。
此刻,韋凱和整個九隊的侍衛都屏息凝神,數百道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陳凡身上。
所有人都想看看這個新來的中郎將會說什麼。
“韋副尉,我餓了,咱們是不是該吃飯了。”
誰知陳凡突然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說道。
這話一出,大家頓時就都愣住了。
侍衛們面面相覷,連韋凱都一時語塞。
按照軍中慣例,新官上任第一件事本該是訓話立威,樹立威信。
沒想到陳凡不僅沒訓話,還說出瞭如此兒戲之言。
難道陳家沒有教他嗎?亦或是這個傻子根本就教不會呢?
在場眾人此時眼中對陳凡都露出了憤怒之色,認為陳凡到來讓九隊蒙羞了。
“聽說九隊新來了一個傻子中郎將,哥幾個特意過來開開眼。”
就在這個時候,從外面進來幾個膀大腰圓的大漢一臉譏諷的說道。
這幾人故意把傻子二字說得格外的大聲。
韋凱和九隊的侍衛見到這幾個人,臉上的怒氣就更濃了,眼中還閃過一抹擔憂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