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故作鎮定的叫道。
“你去哪了?”
陳戰冷聲說道。
“百花樓。”
陳凡不敢撒謊,實話實說道。
“啪。”
陳戰突然一掌拍在案上,震得茶盞跳起,茶水四濺。
“你已經成親了,還整日出入煙花之地,成何體統!”
“你那十二房媳婦對我們陳家恩重如山,你這樣做對得起她們嗎?”
陳戰怒目圓睜,厲聲呵斥道。
“爺爺,你誤會了,我去百花樓是去辦正事。”
陳凡一臉正色的說道。
聽見這話,陳戰臉上的怒氣就更盛了。
逛青樓還能有什麼正經事?分明是狡辯!
“你且說說去辦什麼正事了,要是說不出來,老夫定家法伺候。”
陳戰冷聲說道。
“百花樓的花魁紫蘿姑娘……”
陳凡把紫蘿姑娘的真實身份,以及她今日叫自己過去的目的都說了出來。
“雲澤國?”
陳戰目光微凝,陷入沉思。
“老夫記得這個邊陲小國。當年幾番勸降未果,最終不得不兵戈相見。”
“原以為其皇室血脈已斷,不想竟還有遺珠在世。”
陳戰語氣平靜得如同在談論天氣一樣,沒有任何的愧疚之色。
即便時間倒流,陳戰依舊還會這麼做,因為開疆拓土,本就是為將者的天職。
“他告訴你這件事,無非是想坐山觀虎鬥,待我們與呼延家兩敗俱傷時坐收漁利。”
陳戰神色一凜,沉聲道。
陳凡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這對我們陳家來說也是個機會,若謀劃得當,能讓孔家欠我們一個人情。”
陳凡正色道。
陳戰點了點頭表示贊同,陳凡繼續說道:“孫兒打算……”
陳凡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陳戰聽罷,捋須微笑,眼中盡是讚許之色。
“按你所想的去做吧!”
陳戰滿意地頷首道。
忽而,他眸光一沉,話鋒陡轉道:“對於雲澤國的餘孽,你打算怎麼辦?”
陳戰說這話的時候,眼中寒芒乍現。
在戎馬一生的老將軍看來,這等隱患斷不能留。
陳凡明白陳戰的意思,但是陳凡並不想這樣做,不是陳凡捨不得,而是在陳凡眼中,紫蘿等人根本構不成威脅。
相反,這些人反倒能為他所用。
百花樓這等煙花之地,本就是三教九流匯聚之所,訊息最為靈通。
就像這次,要不是紫蘿姑娘告訴他,他還不知道呼延浩做出了這等事。
陳凡將自己的盤算和盤托出。
陳戰眉頭微蹙,雖不以為然,卻還是沉聲道:“既然你已決斷,那便依你所言行事吧!”
他目光陡然銳利,聲音也凝重了幾分:“但你要記住,沙場之上,輕敵與心軟皆是取死之道。”
“縱是螻蟻,亦能潰堤。”
陳戰一字一頓,字字皆是半生戎馬換來的血淚教訓。
陳凡神色肅然,鄭重的點了點頭。
又和陳凡聊了幾句,陳凡才起身行禮告辭。
“等一下。”
就在陳凡準備要出去的時候,陳戰突然叫住了他。
陳凡疑惑的看向陳戰,只見陳戰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你是不是有什麼男人隱疾啊?”
陳戰支吾片刻,終是壓低聲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