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王喜頓時覺得後背一涼,冷汗順著脊樑骨往下淌。
他雖然是皇上的貼身太監,但是他太瞭解衛陵川的脾氣了,他除了皇上誰都不放在眼裡,說動手就真敢動手。
更重要的是,皇上十分的寵信衛陵川。
“大……大統領,您肯定是聽岔了,咱家怎麼敢對大統領不滿呢?”
王喜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樣,聲音顫抖的說道。
“大統領,剛才王公公說你眼瞎,才挑了我們九隊來擔今晚的差事。”
王喜話音剛落,一旁的陳凡就站起來露出一抹傻笑說道。
這話一出,王喜頓時面如土色,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
“咱……咱家沒……沒這麼說過。”
王喜結結巴巴地辯解道。
“王喜,你一個閹人,也配對我羽林衛指手畫腳?”
衛陵川眼中寒光迸射,話音未落,突然抬腿就是一腳。
“嘭。”
王喜那圓滾的身子頓時騰空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美麗的弧線,最後重重的摔在十步開外的青石板上。
“啊……”
王喜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聲。
“王公公,您沒事吧!”
幾個隨行的小太監慌忙圍了上去,手忙腳亂地檢視王喜的傷勢。
“趕……趕緊抬著咱家離開。”
“快。”
王喜疼得齜牙咧嘴,卻還不忘壓低聲音催促道。
那幾個小太監見狀,立即兩人抬手、兩人抬腳,像抬年豬似的把王喜架了起來。
那圓滾滾的身子懸在半空,活像個四腳朝天的王八,在眾人憋笑的目光中狼狽離去。
“大統領,你真厲害。”
陳凡由衷的說道。
王喜怎麼著也有百來斤,衛陵川這隨意的一腳竟然能把王喜踢飛數丈之遠。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方才那一腳不僅快若閃電,力道更是拿捏得恰到好處。
最可怕的是那刁鑽的角度,看似隨意一踢,實則封死了所有退路。
別說是王喜這等毫無武功的閹人,便是陳凡自己,在猝不及防之下也未必能接得住。
而這僅僅是衛陵川隨意的一腳啊!
衛陵川聽見這話,露出了一抹和藹的笑容。
周圍的侍衛都看傻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衛陵川笑。
“你以後也可以這麼厲害。”
“皇上馬上就到了,你帶著韋凱他們去轉轉,做做樣子就行。”
衛陵川拍了拍陳凡的肩膀說道。
陳凡心裡一暖,暗想有人罩著就是不一樣。
“是。”
陳凡應了一聲,隨即帶著韋凱等人在御花園中列隊巡邏,做出一副認真值守的樣子。
天色漸黑。
御花園中的太監和宮女們忙碌的佈置宴席。
“皇上駕到。”
就在這個時候,王喜那公鴨嗓子響起。
“參見皇上。”
在場眾人紛紛行禮道。
陳凡躲在佇列末尾,單膝跪地,腦袋恨不得埋進胸口,生怕皇上注意到他。
“陳凡,我們又見面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陳凡的頭上響起。
聽見這聲音,陳凡就感覺後背發涼,這聲音分明是……